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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回过神来才发现那群黑衣人似乎是冲着曹曦的人马来的。
除了那个誓死不休的黑衣人以及几个将兰卓凡误认为锦衣卫人犯的愣头青以外,其他黑衣人都目标明确,直接攻击曹曦的人马,有几个身手好的,已经砍死了押运兵,砍断了铁链,救出了囚车里头的人。
朱嘉赟带着人围观了半晌,理清了头绪后,终于下达了命令:“去帮帮忙!”
武元琪留足了人手领命而去,兰卓凡装模作样跟着跑了几步,然后又偷偷从旁边绕了回来。
另一边,曹曦的人马先是被滚石打了个措手不及,伤亡过半,后又遭遇高手趁人之危,顿时败下阵来,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囚犯被黑衣人给救走。尽管五王爷的临时亲兵没多久也赶去帮忙,可败兵无德,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这番消极应战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天幕渐渐黑了下来。火把被点亮时,黑衣人已全部撤离。昏暗的火光下,一具具残破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山谷里,谷内的那条小河在夜色的映衬下泛着瘆人的暗红色光芒。
朱嘉赟气得当场绑了曹曦。我也一脸懵逼,史书、文学作品、电影、电视剧里凶悍残暴的锦衣卫居然这么弱鸡?我不禁反思,难道是我原书里的某处描写给了这个世界什么不好的误导了么?
朱嘉赟临时接管了锦衣卫的人马,又命自己的手下亲自整顿队伍,肃清逃兵,清查人犯。当然他老人家也不敢在山谷里多留,一应事项安排好后,带着几个狗腿子,提前离开了山谷。作为狗腿子的家属兼潜在受害者,我胆战心惊,紧跟其后,飞奔而逃。
后来我才知道曹曦押送的那些囚犯正是十五年前甲申婴孩案的受害者,那些女孩就是一条条漏网之鱼。
我摒弃前嫌,猛然对那群黑衣人肃然起敬起来。
我叫兰卓荦,一个在狗血路上一去不复返的悲催炮灰。
到达京城后,兰卓凡连人带囚车被直接打包送往了刑部大牢,老爹极是舍不得他,后半截路一直坐在囚车旁守着他,丝毫不嫌弃他没完没了的絮叨。杜若一路上默默无语,直到大牢门口才让我给兰卓凡递了块包着个小东西的帕子。Z.br>
兰卓凡摊开帕子,手掌心里顿时出现一只五颜六色的羽毛毽子。
我饶有趣味地拿起来看了看,打趣道:“你们这定情信物可真有意思,是你教他踢还是他教你踢?”
兰卓凡脸色灰白,看了这东西,雾蒙蒙的眼眸闪了闪,他神色略显动容,低声道:“是比谁更厉害……”
我一脸兴味地看向他,见他眸光微动,显然对杜若也很是不舍,便知趣地闭上了嘴。
他用力眨了眨泛着泪花的眼,掩下了所有的情绪,抬头道:“走吧!好好照顾自己……”说着一脸视死如归,头也不回随着囚车一同驶进了刑部的侧门。
走吧,未来的武德大将军。
“你似乎并不是很担心你哥。”身后冷不丁传来朱嘉赟温和的嗓音,表面上听着亲切友好,在我耳里却如初冬的冰面,看起来结实牢固,一不小心便冰碎人亡。
我还不得不对他客客气气!
我笑:“王爷仁覆积德,士,有王爷在,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士。”他似玩味地琢磨着这四个字,笑道:“兰卓凡胸无点墨、不学无术、做事没有章法规矩,脑袋里全是旁门左道,如何当得起才士之名?”
我再笑:“正因为王爷太讲究章法规矩,才需要这些个旁门左道另辟蹊径。”别不承认,这是我原文中的设定,轻易撼动不了!
“姑娘的想法倒是独树一帜,之前听姑娘辩白,可谓是逻辑缜密,谈吐不凡,全然不似寻常女子,倒有些读书人的见识,与你那不通文墨的兄长简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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