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4 章 18.07.29晋江独发(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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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臣心中就有怀疑。”
毓秀听出姜郁的弦外之音，却不作回应，只放开他的手腕，半侧身子，用两手护住小腹。
姜郁平躺回床上，两眼茫然望着龙凤帐顶，直言问一句，“陛下当真已有身孕？”
毓秀仍默然不语。
姜郁苦笑道，“方才廉掌院为陛下诊治的手法，的确是为安胎而非掩人耳目；御医写的药方臣也看过，都是温和调养的安胎药。廉曹二人侍奉陛下多日，不可能不知道你之前的身孕是假，今夜他二人却面色惶惶，满心担忧，想来，陛下动了胎气并非是为掩人耳目而编造的说辞。”
毓秀眉毛动了动，还是没有回话。
姜郁扭头看了毓秀一眼，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问一句，“孩子是华砚的？”
毓秀避无可避，敷衍回一句，“伯良不要胡乱猜测。”
姜郁笑道，“怎是胡乱猜测？臣现在才知道，当初陛下出宫并非是为那名士子，而是为华砚。”
毓秀叹道，“惜墨是我挚友，也是我信任之人，过往我出宫都会把他带在身边。”
姜郁笑道，“除此以外，华砚也是陛下深爱之人。”
深爱之人啊……
听起来的确是很深很重的一个词……
一言既出，两相沉默，姜郁终究没有等来毓秀的否认，半晌之后，他便自嘲一笑，“这些日子，臣时时想起恭亲王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恭亲王曾断言，终有一日陛下会认清你对我只是年少不知所谓的荒唐迷恋，而你心中挚爱之人，却是华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