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帝王之心果然冰冷，阻挡在皇权前面的即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也能轻易做出取舍。

    毓秀一扭头，望见华砚眼中来不及收敛的一丝嘲讽，心中好不悲凉，她在他眼里，果然还是成了一个无情之人。

    后半程二人一路无话，龙辇直入宫中，停到金麟殿前。

    侍从们听说毓秀龙体欠安，一早已在殿外等候接驾。众人看到华砚抱毓秀出龙辇的一刻，无不心惊。

    二人上阶之后，郑乔低声安抚众人，“你等须谨言慎行，不可妄自议论。”

    侍从们诺诺应了，跟在郑乔身后一同进殿。

    廉曹两位御医来为毓秀施针熬药，姜郁也踏着月色赶到金麟殿，一进门看到华砚，就猜到毓秀审夜堂的结果。

    毓秀原本静卧在床，见姜郁前来，忙吩咐宫人扶她起身，“这般时辰，伯良还未就寝？”

    姜郁坐到毓秀床边，轻笑道，“臣听说陛下身体不适，心中担忧，怎能安寝？陛下动了胎气，必是今日劳累过度的缘故。”

    毓秀苦笑着摇摇头，“好在重审的结果尽如人意，不枉费这两日一番辛苦，朕的身体没有大碍，伯良不必担心。”

    姜郁听出毓秀话中有淡淡的逐客之意，却故作不懂，“臣留下来照顾陛下？”

    毓秀猜到姜郁有话要对她说，想了一想，吩咐侍从道，“送画妃回宫”。

    姜郁听毓秀称呼华砚为妃，心中自有滋味，宫人们脸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只有华砚一人面不改色，并无动容。

    郑乔亲自送华砚回宫，回金麟殿后悄悄向众人解释今日之事。

    廉锦为毓秀施针罢，面色纠结，似有难言之隐，因姜郁在一旁，话却不得出口。

    姜郁猜到廉锦想说什么，禁不住在心中冷笑，顺势屏退寝殿中闲杂人等。

    待众人去后，姜郁自去偏殿宽衣洗漱，回殿之后见毓秀躺在床上假寐，他便小心翼翼躺到她身边。

    因龙凤帐未落，毓秀自觉灯火光有些刺眼，又不好出言指使姜郁，只能暗自忍耐。

    姜郁见毓秀一脸纠结，禁不住轻声笑道，“臣今日虽未得亲见，却也猜得出陛下在公堂之上大获全胜。”

    毓秀睁眼望向姜郁，叹道，“升堂审案怎会有输赢之说？”

    姜郁支起一只胳膊，笑着说一句，“陛下与臣之间何须隐瞒？臣从前从未对程棉心有艳羡，只有今日才嫉妒他前朝为官。”

    毓秀用略带探寻的目光望着姜郁，思索他说这一句话的言外之意，“朕曾许诺放伯良出宫，这个许诺到今日依然作准，你若想走，我绝不阻拦。”

    姜郁直直望着毓秀，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臣若甘心与陛下一世君臣，当初也不会听命入宫，我既已选择以内臣的身份侍奉陛下，就不会轻易后悔。”

    毓秀笑道，“以伯良之才，何苦屈于内宫？我一直以为你终有一日会自己想清楚，你为何却执迷不悔？”

    姜郁倾身向前，俯在毓秀耳边轻声问一句，“陛下说这一番话时为何如此云淡风轻？若臣当真出宫，陛下心中可会有不舍？若来日你我只在前朝相对，陛下又是否会对曾经的过往有所怀念？”

    毓秀讪笑道，“正是因为朕对伯良有情，才不忍看你痛苦纠结。”

    姜郁似笑非笑地望了毓秀半晌，像是要分辨她话中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两人对视半晌，毓秀莫名尴尬，不自觉地移开目光。

    姜郁却在毓秀移开眼的瞬间摸上她的小腹，轻声笑道，“臣从前一直不愿承认陛下心中另有所爱。”

    他这一个举动虽然没有用丝毫力气，毓秀却已心生恐惧，生怕他突然发难。

    下意识间，她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温声笑道，“伯良何出此言？”

    姜郁沉颜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