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1 章 17.04.17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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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安一一作应,“殿下之后有何安排?”
华砚笑道,“如今既然没有直接的证据,只能寻找旁证。崔勤既然有风流名声在外,又有诗文笔墨流传,不如以此为切入,找到模仿他笔迹给刘妇写拜帖书信之人。”
元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属下已派人去查了。”
华砚看了一眼密匣,思索半晌,摆手道,“昨日才上请安折,待案情有了进展再上书不迟。待会我还要出门一趟,昨日要你查的事可有结果?”
元安对华砚报了一个地址,“昨日才随殿下到县城,十分仓促,只查到人所共知的那条花街所在,崔勤的一位外室人称白姑娘,出身于这条街上的怡红院。”
华砚点点头,“你们在暗处跟随我就是了。”
元安垂眸应是,施一礼跳窗而去。
人走了半晌,华砚才拆开毓秀写给他的密折,一如他所料,折中并无要事,全篇洋洋洒洒,只有似落花飞絮一般的离愁,委婉诉说别绪。
华砚望着毓秀刚毅隽秀的字迹,思及她落笔时略带哀愁的心绪,禁不住嗤笑出声,片刻之后读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八字,手却禁不住抖了一抖。若不知毓秀品性,单看这一篇文,禁不住要疑惑这一纸飞鸿传书是为了寄托相思。
华砚的心一片凌乱,一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却又被他匆匆否决。即便毓秀真的是因为想念他而写了这封私信,也并不代表她对他的情感超越君臣之情,挚友之谊。
思索半晌,又觉得蹊跷,将密信从头到尾通读一遍,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玄机,句中选字相连,连成一句,“姜氏图谋不轨,万事小心,如遇危难,速调兵”。
华砚隐隐觉得失望,又觉得顺理成章。毓秀写信果然不止是为诉说别情,更不是隐晦表白相思。只是她提点他的这一句话太过笼统宽泛,即便她不说,他也会小心提防。
毓秀明知他行事谨慎,也全心信任凌音挑选跟随他来林州的修罗使,调兵之事,在他离京之前她已细细叮嘱过,是否有必要在信中再说。
莫非这句话之外还有什么深意,她在朝中查到了什么却不能明言?亦或是她得到了元安等的奏报,知道有别家暗卫一路监视他一行人的行踪?
又或许,毓秀还有什么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
华砚思索半晌,越发烦乱,心里想的只有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及昨日他提笔写信时的百般纠结,斟酌措辞,方才被他压抑的念头又生出苗头。
莫非毓秀也同他一样,愁肠百结,思念成狂,不敢透露十分真心,才要在字里行间极尽纹饰,即便压抑不住真情流露,也要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华砚轻轻发出一声嗤笑,抚摸着纸上的一行行字迹,纠结到最后,还是把信放到火上烧了,望着信纸烧尽的零星灰烬,又看了看右手食指上沾染的微黑墨迹,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的鲤佩,却只摸到了空空一片。
他出京之前亲手将玉佩交给毓秀,承诺办差之后再将玉佩讨回。毓秀没有拒绝,而是笑着将鲤佩系在腰间,应允等他回宫之后物归原主。
华砚有些后悔昨日将那一句诉说相思的词划掉。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若这一生不能亲口对毓秀说出这一句话,该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华砚正满心悲凉地胡思乱想,听到华千在外叫门,说为他预备了安神汤。
华砚抛开愁绪,叫华千进门。华千才放下安神汤,还未开口,华砚便吩咐一句,“你准备一下,我们出去一趟。”
华千一愣,“殿下奔波一日,不如早早安歇,有什么事明日再办。”
华砚摇头笑道,“记得带足银子,这事只能晚上办。”
华千心中有一个猜想,又不敢细问,只得速速回房准备,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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