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章 17.04.15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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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砚皱眉道,“所谓远走他乡,是他人失踪不见,还是依然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刘老思索半晌,斟酌回话道,“乡间都传他是拿了钱财出外避祸,小民等虽也托人寻找,至今却还没有得到消息。”
华砚微微一笑,“所以不止物证失窃,能证明崔勤逼迫刘妇的人证也没有了?”
刘老见华砚面上尽是犹疑之色,心中失望,沉默半晌,不再言语。
华砚察言观色,眼见刘老神色有变,猜到他心中所想,便出言劝道,“单靠刘岩手里掌握的证据,的确像是一面之词,不利于以民告官。贱籍贿赂官员也好,官员逼迫良人也罢,甚至于刘妇命案,当事三人都只有刘岩、崔勤与那妇人,如今刘妇已死,死无对证。刘岩所说与崔勤所述,皆不得为准。至于刘家庄人,自有立场,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只是道听途说,在真相没有定论之前,老人家也不必妄断崔勤就是罪魁祸首。”
刘老面色纠结,“大人言下之意,还是不信我刘家冤枉。”
华砚笑道,“我并非不信你刘家冤枉,只是你那儿妇虽是刘家人,却未必没有私心,也未必不曾与外人勾连。”
刘老一脸迷茫,哀哀道,“儿妇只是寻常闺中妇人,虽读过几天书识得几个字,却绝没有那个胆量兴风作浪,请钦差大人明鉴。”
华砚见刘老油盐不进,摇头一声轻叹,“我这几日在县中查访,亲眼所见,亲身经历,都与传闻描述的崔勤并不相符。崔大人言谈举止得体,头脑心思清明,上任之后颇有政绩,为百姓谋了不少福祉,之前也是因在政事上无可挑剔,所以才得连任。”
刘老沉默半晌,轻声叹道,“未出事之前,崔勤在县中的确风评上佳,他上任之后,御下百姓勉强算得上安居乐业,城郭乡里凶杀抢夺,作女干犯科的案子少了许多。小民等也被迷惑许久,错以为他是善待百姓,礼遇读书人的父母官。若非为此,小儿在观音庙时也不会带儿妇主动同他攀谈。可自从崔某频频纠缠儿妇,我等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心知从前乡里传说他的种种风流韵事,皆非空穴来风。”
华砚皱眉道,“崔勤妻亡之后,行事当真如此不检点?”
刘老被问的一愣,“崔勤自诩诗书风华,好吟风弄月,从前多与青楼女子结交,乡间偶有其Yin诗艳赋流传,其风流韵事传播甚广。寻常百姓只以为他风雅,并不为之诟病,谁知他竟觊觎良家女子。儿妇事出,人皆惊骇,却又觉得此事有迹可循,可见是他从前行事放浪的缘故。”
州县官大多在乎风评,明白人言可畏的道理,可怜崔勤用心做了几年政绩,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人当做棋子牺牲。
华砚心中感慨,半晌开口道,“据我所知,自从崔勤的妻子去世,他不曾续弦,只在县中结交几个红颜知己,养两房外室,他为人虽风流,却从来讲究你情我愿,不会逼迫良人。不知刘妇何等天姿国色,竟能让一个一贯理智勤勉的父母官,罔顾国法人情,做出强占民女之事。”
华砚此言虽是就事论事,刘老却莫名从中听出几分嘲讽的意味,一时气闷,咬牙对站在门口观望的管家招手道,“去把奶奶的画像拿来。”
华砚猜到刘老意欲何为,自以为他多此一举,口上却不好阻拦,等他看过刘妇的画像,原本的想法也没有动摇半分。
华砚一早猜到刘妇是个美人,如今在画像上看到她容貌姿态,虽是美人不假,只是她这一幅南瑜女子的姿态,未必如得了西琳人的眼,至多只算得上是别有风情。崔勤年纪不轻,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不少,他为人又好诗情,自诩风雅,怎会为了一个名花有主的妇人行差踏错,以致名声尽毁。
刘老见华砚望着画像若有所思,半晌不语,便试探着说一句,“大人可还要看一看我家庄院?”
华砚摆手笑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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