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 17.03.21晋江独发(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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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棉与迟朗送崔缙上轿,二人相视一叹,“此番御史有言,必是姜壖在背后指使。陛下阻挡得了一时,阻挡不了许久。待刑部彻查案情有了进展,林州道的言官还会上书弹劾。”
迟朗面无表情一声轻叹,“崔公从不陷于党争,此前却一度倾斜于公主殿下,如今事出,陛下却出面力保,倒也难得。”
程棉似笑非笑地看了迟朗半晌,轻声笑道,“崔公是献帝九臣之一,即便曾一度属意公主殿下为皇位继位人,也绝不会因一己之私好做出损伤今上之事。依我看来,他与凌相二人明里中庸,不曾站在陛下身边,实则都是献帝留给陛下的辅臣,只是迫于形势不敢太过直白地表明姿态。姜壖必然是看穿崔公在暗中为陛下筹谋,才会将矛头指向他,欲除之而后快。”
迟朗一皱眉头,“元知从何知晓?”
程棉微微一笑,“静远不会当真以为前朝之中陛下孤立无援,身边只有我一人?神威将军虽已无兵权,九宫侯也只是个闲爵,他二人的门生旧部却不少,这些人明中虽不会与姜党与舒党冲突,却都会在暗中辅助陛下。”
他话音未落,手腕就被迟朗抓住。
程棉见迟朗面色凝重,回身一看,凌寒香等人正朝着宫门款款而来。
程棉与迟朗相视一望,正襟垂手,双双立在宫门等三人上前,各自见礼,一同谈笑向宫外去。
姜壖远远看到宫门口聚集的一群人,没有急着过去凑热闹,刻意放缓脚步,等凌寒香等人各自上轿走了,才带人走到宫门。
关凛殿中被斥,本就一腔恼怒,姜壖温言安抚他稍安勿躁,只待来日再行事。关凛见姜壖还有话与何泽等人说,便先一步上车走了。
岳伦目送关凛的车驾走远,沉声对姜壖道,“陛下执意维护礼部,就是执意维护初元令与恩科。这些日子陛下一再催促,户部已在风口浪尖,再拖延下去恐难有借口,不知姜相有何良策?”
姜壖凝眉道,“原以为都察院的弹劾书会拖延陛下一些时日,谁知关凛无用,反让陛下强词夺理占了先机,她既然有意下派钦差去林州,唯有暂且叫钱晖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何泽正色道,“方才陛下在朝上提及御史上奏不必经由宰相府,也不必上报本院,下官觉得她话说的十分有意,不知是否有敲打宰相府之意?”
姜壖冷笑道,“陛下此番发作色厉内荏,急于替崔缙掩盖,即便有敲打宰相府之意,也无可作为,不必在意就是了。”
何泽笑着点点头,三人一同走出宫门,各自上车。
毓秀站在仁和殿门前看朝臣散朝,半晌之后才带人去勤政殿。她人到时,姜郁与陶菁都已等在殿中。
毓秀见他二人皆对彼此视而不见,心中暗笑,吩咐侍从在内殿摆午膳。三人才在桌前落座,陶菁又皱着眉头站起身,走到毓秀身后替她正头上歪了的龙簪。
姜郁认出毓秀佩戴的龙簪正是她失而复得的那一支,心中自有滋味。
陶菁坐回桌前,掩口咳嗽不止。
毓秀皱着眉头看了陶菁半晌,等他咳止,才开口问一句,“早膳时喝了百合鸭汤,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又咳得这么厉害?”
陶菁摆手笑道,“晌午之前一直无事,直到方才喉咙才有些痒,忍不住咳了这几声。”
他说这一番话时,康宁就站在他背后,面上十分纠结。
陶菁见康宁面色有异,忍不住开口问一句,“你家小主晌午前当真只咳了这一次?”
康宁看了陶菁一眼,无视他略带警告的目光,躬身对毓秀拜道,“晨时下士等与陛下分别之后,他在路上咳了一次血,回宫之后又咳了一次血。”
毓秀心知康宁不会说谎,面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凝眉问道,“之前太医院开的药,他可有按时服用?”
康宁低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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