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3 章 17.03.20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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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菁好不容易才止了咳声,笑容里却还带着一丝虚弱,“陛下梦到了什么?”
毓秀一皱眉头,不答反问,“几时了?”
陶菁掀帘看了一眼帐外,对毓秀笑道,“离天明还早,陛下不如再多睡一会。”
毓秀望着陶菁,失律的心跳渐渐恢复如常,身伤却有些发冷,片刻之后,一声轻叹躺回床上。
陶菁笑意融融,钻到毓秀的被子里伸臂抱着她取暖,轻声笑道,“陛下梦到了什么?”
毓秀敷衍着回一句,“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还是装作不记得?”
毓秀闭上眼没有回话,半晌却还没有睡意,心烦气躁地睁开眼,发觉陶菁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
毓秀莫名红了脸,蹙眉问陶菁一句,“你看我做什么?”
陶菁笑道,“陛下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毓秀明知与陶菁斗嘴讨不到便宜,干脆闭上嘴不再言语。
陶菁笑了半晌,沉声道,“陛下若预感不祥,就不要罔顾天机,不如怀敬畏之心,急流勇退。”
毓秀听陶菁话说的有意,便翻身向他而卧,默然看了他半晌,见他面上一本正色并无笑意,心中越发压抑,“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陶菁笑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天机不可泄露,能不能听的懂是陛下的事。”
毓秀恨陶菁不肯直言,便自欺欺人地认定是他危言耸听,冷笑着翻身向上,不再理他。
陶菁望着毓秀的侧颜,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内中却蕴含几分薄凉的悲意。
二人面朝上望着帐顶,各怀心事,半晌陶菁伸手握住毓秀的手,毓秀任他握着,渐渐平息心绪,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侍从来叫早,毓秀揉着头坐起身,回想晨起之后又做的一个梦,反而一点都不记得。
陶菁起身时又咳了许久,二人一同洗漱,用了早膳。
毓秀着朝服出殿,陶菁一路相随,在殿阶之下与她分道,等毓秀走远,才掏出白绢将胸中淤积的血都咳尽。
康宁在一边扶着陶菁,眉眼间尽是焦虑之色,“你这个样子还要熬到什么时候,不如找御医再瞧一瞧。”
陶菁摆手笑道,“御医只会说我先天不足,调养为主,瞧也是白瞧。这几日胸闷气短越来越厉害,喉舌间都是腥气,快些回宫漱口。”
康宁支支吾吾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出口,一路扶陶菁回了永禄宫。
清晨的空气冷冽,天气却比前几日晴朗,毓秀觉得精神上佳,便没有乘坐轿辇,带人步行去往仁和殿。快到近处,她见华砚在殿下远远等她御驾,一见到她,便迎面向她走来。
毓秀望着华砚的身影,一时恍惚,面上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待华砚走到近前向她行礼,她面上又泛起微薄的红晕。
华砚不知毓秀心中所想,望着她轻声浅笑,半晌之后,又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侍从。
毓秀回身叫跟随的侍从退到一边,与华砚并肩而行,笑道,“惜墨这个时辰来见我,是有事要说?”
华砚似笑非笑地看着毓秀,直把她两颊看到如敷胭脂,才开口问一句,“陛下昨日来永福宫,为何过门不入?”
毓秀讪笑道,“惜墨怎么知道?”
华砚摇头道,“陛下既入内宫,自有人时时禀报,臣与悦声原本已经做好接驾的准备,谁知你走到门前,又转身走了。”
毓秀一声轻叹,“昨夜本是有话要对惜墨说,谁知到了永福宫,又有些不知所措,几番犹豫之下,还是回了金麟殿。”
华砚笑道,“臣心下不安,得知陛下之前在永喜宫见了思齐,便与悦声去向他询问你的心意。”
毓秀苦笑道,“思齐说了什么?”
华砚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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