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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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之后，毓秀头痛欲裂，皱着眉头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姜郁起初只是扶着毓秀，车轮一转，他便把她揽到怀里搂着。

    他原本还担心毓秀会因为舒景执意送舒娴进宫心存忌讳，拒绝他的亲近，见她并没有排斥他的意思，他心中的忐忑也少了几分。

    半晌沉默之后，姜郁试探着问一句，“陛下还醒着吗？”

    毓秀睁眼看了姜郁，笑道，“在伯爵府时就觉得头疼，还不容易熬到出来。早知如此，不如坐青鸾车出来，侍从的车驾的确不太舒服。”

    姜郁帮毓秀轻轻揉头，笑道，“他们必然在宫中预备好了安神汤药，陛下回宫之后服用，定能缓解头痛。”

    毓秀点头一笑，不再言语。

    姜郁望着毓秀平和的面容，沉声辩解一句，“舒娴进宫之事，臣之前并不知情。”

    毓秀暗笑姜郁欲盖弥彰，面上却不动声色，“静娴郡组代替静雅进宫是博文伯之意，伯良怎么会知道。”

    姜郁听毓秀话说的云淡风轻，微微一笑道，“臣只是不想陛下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与我心生嫌隙。”

    毓秀从姜郁怀中起身，勾唇一笑，似有调侃之意，“什么是莫须有的事？你与舒娴？”

    姜郁想看清毓秀略带玩味的表情下面真实的表情，那一双金眸却晦暗不明，不知颜色。

    “臣与舒娴的确曾两情相悦，自臣进宫之后，我二人再无交往。若陛下容舒娴进宫，她便与臣一样成为陛下的内臣，臣与她绝不会再有半分瓜葛。”

    毓秀若有所地望了姜郁半晌，摇头笑道，“既然伯良与静娴就是我的内臣，你二人怎会无交往。方才博文伯话说的清楚明白，舒家代代入宫，这一世即便无子也要牢牢锁住在宫中的地位。即便在我心中更喜欢静雅，也无法拒绝静娴进宫。”

    姜郁见毓秀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心中却生出几分异样，“陛下不怀疑舒娴进宫是别有用心？”

    毓秀一皱眉头，“为了你？”

    姜郁连连摇头，“臣绝没有这个意思。”

    毓秀笑道，“若舒娴真如我想的那般痴情，她此番进宫未必不是为了与你重聚。我只是希望她不要重蹈覆辙，做如在帝陵中一般的傻事。”

    姜郁面色沉然，蓝眸如冰，“舒娴是舒家与姜家之女，她心中所想所念绝不仅仅是儿女私情。此番她进宫虽然是以舒家三女的名义，却必然得到姜相的首肯。陛下真的不怀疑这背后还有阴谋？”

    毓秀看了姜郁一眼，揉着头讪笑道，“朕的头疼的实在厉害，这件事等我身子恢复一些，再商议不迟。”

    姜郁见毓秀一脸疲态，心烦气躁，便也不再多言，将人重新搂到怀里轻轻抱着，一路沉默回到宫中。

    车驾行到金麟殿下，姜郁亲自扶毓秀下车，二人一同入殿。

    毓秀到外殿时，见侍从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就猜到内殿中有不速之客。

    殿门一开，她果然看到陶菁坐到棋桌前，拄着下巴对着棋盘发呆。

    姜郁见到陶菁时吃了一惊，皱眉看了一眼毓秀。毓秀笑着解释一句，“昨日残局未完，我便随口说了一句要他今日来陪我下棋。”

    陶菁起身向毓秀与姜郁行礼，毓秀说了一句平身，姜郁却看也不看陶菁，走到棋桌前看了一眼黑白对势的战局，对毓秀笑道，“局势似乎比上次臣看到时变更了许多，陛下的困境却依然没有解除。”

    毓秀点头笑道，“伯良既然来了，不如帮我看一看有没有顺势迎击之策？”

    姜郁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的陶菁，对毓秀道，“时辰不早，陛下又身体不适，不如喝了安神汤早些歇息。待臣今日回去想一想，再助陛下设局。”

    一句说完，他也不等毓秀回话，就躬身行一礼，出了寝殿。

    毓秀望着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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