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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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微微一笑，吩咐侍从伺候洗漱更衣。

    陶菁一边伸臂任人摆弄，一边问毓秀一句，“陛下哪里不适？”

    毓秀喝了安神汤，叫侍从在殿中燃一支安神香，随口回陶菁一句，“头痛。”

    陶菁笑容僵在脸上，面色微沉，不再嬉皮笑脸，待宫人服侍完二人出殿，他见毓秀坐到棋桌前，便上前拉着她将她拖到床边，“陛下既然头痛，今日便不要再对弈，否则下士就算占了上风，也胜之不武。”

    毓秀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陶菁，没有提出异议，默然上床躺下。陶菁自去灭了灯，放了床帐，躺到毓秀身边笑着问一句，“陛下燃的安神香似乎很厉害？”

    毓秀面朝上平躺在锦被里，对陶菁的话听而不闻。

    陶菁见毓秀面上并无痛苦之色，猜她在默默忍痛，起身掀了她的被钻到她被子里，左手伸到她颈下搂住她左臂，抓起她左手腕看上面包裹的白棉布，“伤口痛吗？”

    毓秀任陶菁摆弄，眼也不睁，话也不回，安静的像一只木偶。

    陶菁轻抚毓秀腕上的伤口，半晌又轻轻替她揉头，见她始终无动于衷，玩笑兴起，干脆翻到她身上吻她。

    毓秀起初以为陶菁只是稍作玩闹、点到即止，没想到他得寸进尺，越发放肆，眼看着他的手已扯到她衣襟，吻也一路向下到她胸口的龙纹，她便再也装死不能，皱着眉头用力将他推到一边，翻身向里。

    陶菁讪笑两声，咳嗽不止。毓秀起初并未理睬，之后听他实在咳的厉害，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以白绢掩口，就起身抢了他的白绢来看，看到上面并无血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怎么突然咳的这么厉害？”

    陶菁止了咳嗽，一脸狡黠，“若不出此下策，陛下恐怕这一晚都不会理我。”

    毓秀冷了脸躺回床上，再无心理睬陶菁。

    陶菁厚着脸皮抱着毓秀，伏在她耳边笑道，“陛下当真不理我了？”

    毓秀脖颈耳畔被陶菁的呼吸吹得发痒，扭回头看他一眼，凌然道，“你若再动手动脚，我就叫人把你丢出去睡在殿外。”

    陶菁望着毓秀的侧脸轻笑了半晌，终于安静下来，闭上眼做出要入睡的姿态。

    过了一个时辰，大约是因为安神香的缘故，两人都已睡熟。

    毓秀在昏梦之中隐约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她着实做了一番挣扎，才幽幽转醒。

    凌音着一身夜行衣站在床前。

    毓秀心中惊诧，小心翼翼地将陶菁搂着他的胳膊放到一边，从他怀里钻出来，越过他下床。

    凌音取外袍披在毓秀身上，伏在她耳边说一句，“臣担心陛下的伤势，特意过来瞧一瞧。”

    毓秀看了一眼燃尽的安神香，将受伤的手腕递到凌音面前，笑道，“是我自己下的刀，轻重适宜，并无多伤。”

    凌音握着毓秀的手腕，一双碧眼隐有哀色，“臣等无能，才致陛下损伤龙体。”

    毓秀淡然笑道，“相比你们受过的伤，这一点小小的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

    凌音轻轻抚摸毓秀伤口包扎的白棉布，半晌沉默无语。毓秀见凌音不开口，就笑着问他一句，“悦声这般时辰前来，除了看我的伤，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凌音看了一眼床上的陶菁，在毓秀耳边轻声道，“陛下昨日要臣办的事，臣已办妥，之前修罗堂向舒景透露的信息大多模棱两可，昨日透露的却是铁证。舒景非蠢钝之人，一定已经知道下毒谋害静雅的罪魁祸首就是舒娴。”

    毓秀笑着点点头，“今夜我到伯爵府中探望静雅，舒景对待舒娴的态度并无异样，临行之时，她又提出要舒娴代替静雅进宫为妃。”

    凌音一皱眉头，“若舒景当真已得知舒娴的所作所为，又为何顺遂舒娴的心愿，放她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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