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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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秀冷眼旁观，一边觉得洛琦此举顺理成章，心中却隐隐觉得违逆，半晌之后他见陶菁起手落了回子，便起身坐回榻上，取了方才撂了的书来看。

    过了半个时辰，毓秀的书只翻了一页，字看进眼里，却没有看到心里。她叫侍从进门重添热茶，走到棋桌前看二人的战局。

    洛琦与陶菁落子都十分谨慎，洛琦凭借起势的自损已渐渐占回上风，陶菁虽暂时处于劣势，面上却并无半分失意之色，反倒露出请君入瓮的得意笑容。

    毓秀见陶菁胸有成竹，心中预感不良，坐在洛琦身边仔细查看局中是否还藏有陷阱。

    半晌之后，洛琦蹙眉对毓秀笑道，“臣看到的局面，陛下是否也看在眼里？”

    毓秀先是摇了摇头，片刻之后又轻轻点了点头，“若要再击击中，恐怕要再损一壁。”

    洛琦面沉如水，眼中似有哀意，“自损一次已是不易，若再度以己为饵，诱敌深入，稍有不慎，之前的所有布局都会化为乌有。”

    毓秀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陶菁，屏息思索半晌，故作淡然摇头笑道，“事已至此，只有破釜沉舟，一着到底。是输是赢，不止要看棋艺，还要凭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