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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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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 17.01.18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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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因其父冤死,借赶考之机进京告状的少年,曾拼死拦下刑部郎中的轿子。那才上位的郎中不过二十二岁年纪,听了少年的陈诉,动了恻隐之心,在他受拦轿杖刑时塞给他一张密笺,上面只写着七个字,从善楼,钦差华砚。

    从善楼的幕后老板是华砚之父,曾隶属于神机司的军师百里枫。自从华笙从边关调回京城,百里枫就在神机司的授意下于容京开了一间方便收集消息,居中联络的茶楼。

    少年高中会元,又在之后的殿试之中取得二甲榜首,在短短几年之间越级擢升,成为一部长官。门前有人击鼓鸣冤,自觉蹊跷,在事情更加明朗之前,不好以本部之名介入,便先暗查审问,再密报上书。

    华砚前一日在吏部告假,巳时出宫,赶到从善楼之时,楼下稀稀落落坐了些闲客,听戏台上优伶弹唱。茶博士一路引他上二楼,把他要见的人带到他一贯见人的雅房。

    青年形容憔悴,一脸病容,原本瘦削的身子看似摇摇欲坠,进门之前神情颓靡,进门之后更添了几分畏缩,满心忐忑地与房中人互相打量。

    华砚面戴银色面具,并非文士打扮,而是着了一身武装,行为举止一派潇洒,像极了行走江湖的侠客。直到青年看到茶桌上摆一柄宝剑,才敢断定这确是在御前行走的钦差。

    茶博士示意青年行礼,他便躬身对华砚拜道,“小民拜见钦差大人。”

    华砚面色温和,从怀中掏出钦差令牌,挥手叫茶博士退下,笑着对青年问道,“不必多礼。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不惜受滚钉之刑在大理寺门外击登闻鼓,究竟所为何事?”

    青年躬身道,“小民名叫刘岩,籍贯林州,今年二十一岁,茂才出身,因小民的父母出身南瑜,后举家迁至西琳,所以小民一出生就属外籍,当年进学之后,未曾中举,因家境还算殷厚,便没有继续考试,专心在家务农。因小民籍贯,原本租用田地的费用比本籍贵了一半。今上继位,颁布新令,小民自审资历符合新令规则,便想早些入籍,递送申诉之后,本县户籍官却因小民未曾厚礼买通,非但不许小民入西琳籍,反而以当初未曾详查以致档案疏漏为由硬是将小民归入贱籍,不仅剥夺了小民功名,更以重税取走小民家的土地。小民觉得冤枉,只能层层上告申冤,可从郡县到州府,却无人为我做主。小民无法,只能拼出身家性命不要,进京告御状。”

    华砚耐着性子听刘岩把话说完,点头问一句,“林州巡抚可是刚上任的贺枚贺大人?”

    刘岩被问的一愣,半晌才答一句,“的确是贺大人。”

    “那你告状可曾告到贺大人跟前?”

    刘岩目光一闪,低头回一句,“小民无权无势,无财无力,如何能见到贺大人。”

    华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岩,“就算你真有冤不得申,万般不得已才想出击登闻鼓这样不得已自损的办法,何必不远万里来到容京,在大理寺门外喊冤。大理寺的登闻鼓不同于州县衙门的登闻鼓,敲鼓之前要先滚万钉板;你就算不肯走一般诉讼流程,即便留在林州于巡抚轿前喊冤,也只需受十棍杖。孰轻孰重,你心中不会没有考量。你当初究竟做何打算,何不直言。”

    刘岩跪地对华砚拜道,“钦差大人明鉴,小民来京告状,的确是抱着一点私心。贺大人今年才调到林州,他人品如何,施政如何,林州并无人知晓,小民生怕贸然告到林大人手里,他若徇私舞弊,官官相护,不肯为民伸冤,小民便再无出头之日,这才破釜沉舟,执意进京。”

    华砚心知刘岩的担忧并非不合情理,可他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什么地方十分违和。莫非是毓秀之前叮嘱他不要轻信小人之言,落入圈套,他才比从前更多疑敏感。

    刘岩见华砚默然不语,就把头重重磕在地上,“小民说的句句是实,请钦差大人明鉴。”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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