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 章 17.01.18晋江独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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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听着一声声闷响,心中难免有触动,“你是不是还有难言之隐?”
刘岩额头撞破,一脸狼狈,“回大人的话,小民说的句句是实,并无半句虚言。”
华砚一皱眉头,摇头笑道,“你是读书人,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问的并不是你之前说的是否属实,而是你是不是有事隐瞒。”
刘岩思索半晌,咬牙掩藏了脸上的表情,闷声回一句,“并无隐瞒。”
华砚见他唯唯诺诺,回话时头也不敢抬,越发笃定他心有顾忌,有口难言。
思索半晌,他便温言劝诱一句,“你为了告状一路上京,又不顾性命在大理寺门前滚万钉板,身负重伤,好不容易得到面见钦差的机会,若有隐情,何不一一尽诉。我既手握尚方宝剑,就是天子的耳目喉舌。你既进了京城,告的便是御状,只要所言句句属实,必能上达天听。若查实你有冤情,陛下一定为你讨回公道。百姓家中无权无势,突遭变故,不信一州一县父母官本也情有可原,可你若是连陛下都不信,那这天下还有谁能为你做主?”
刘岩肩膀百般纠结,终于抬头看了华砚,叩首道,“回大人的话,小民的确隐瞒了冤情,此事有辱家门,是我心头之痛,实不知从何说起。”
华砚看他头上微微有血迹,就起身走到他面前,将怀里的丝绢递给他擦脸,“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刘岩心中感念华砚,毕恭毕敬接了丝绢,将额头痛处轻轻擦拭,闷声道,“小民这一桩冤案的源头,都是因为小民的爱妾。”
华砚本也猜想此案与一女子有关,一边将刘岩从地上拉起来,指了指他对面的座位,将人安置在座位上。
刘岩小心翼翼落座,把染血的丝绢收进怀里,低头禀道,“小民一年多以前跟随家严家慈回南瑜老家祭祖,偶遇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机缘巧合之下,就收她到身边做妾。回到西琳之后,她上事父母,内操家事,与我十分恩爱和睦,因小民的原配于两年前过世,家中也只有她一位妾室,本打算等她生育子嗣就将她扶作正室,谁知……”qs
刘岩话说的隐晦,华砚却听出端倪,他若被打入贱籍且不得翻案,他父母原本在南瑜的身份也绝非良民。他一家回乡祭祖,如何机缘巧合收了一个美貌女子。那女子的身份恐怕算不得清白,想必也是优伶娼妓一类。
刘岩说完这一番话,未得到华砚的回应,就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华砚原本皱着眉头,见刘岩面有犹豫之色,就温和了语气催促他一句,“你只管说。”
刘岩低了头,斟酌道,“今年年初小民带内子去观音庙求子,偶遇本地县令,那赃官觊觎内子的美貌,之后便屡屡借故纠缠,逼迫内子就范,之后更以权谋私,将小民被打成贱籍。内子为了小民,不得已委身赃官,之后却不堪其辱,投湖自尽。小民与内子夫妻情深,心中怨愤难平,拼死也想为她讨一个公道。”
华砚听罢这一番话,心中惊诧不已,更存了满腹疑惑,一县之主,何至于为一个女子假公济私,罔顾为官本分,朝廷声名。若真出了这等事,上级官员怎会不管不问,查明实情。
“你说的事确是属实?可有人为你作保作证?”
刘岩思索半晌,点头道,“这一桩丑事在本县已人尽皆知,大人尽管派人去问就是了。”
华砚越发不解,蹙眉道,“既然此事已经闹到人尽皆知,为何州郡官员无人过问,无人彻查?”
刘岩哀哀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县的县令颇有背景,是现任礼部尚书大人的远方侄儿。小民认定各层官员会敷衍搪塞,即便花钱疏通,也得不到一个结果,便不敢贸然向上提告。”
一个远方侄儿算什么颇有背景?
华砚生怕自己听错了,便又确认一次,“你说的礼部尚书,可是崔缙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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