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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见了都叫我恶心。”
陈琰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这一切的一切都解释通了。
为何穆松白永远排在他前面,为何那么用功读书却始终得不到她的赞赏,为何……她从不给自己庆祝生辰。
穆朝阳说完那番话便离开,独留陈琰在原地,一直到夜幕降临才颤颤巍巍地从冰冷刺骨的地砖上站起来。
他原以为朝阳对他是有些母爱在里头的。
原来全都是恨。
同一时间的贤王府里正热闹着。
合意体力恢复了许多,嚷着想吃糖醋排骨,贾平安便问了其余几人,顺手做了一大桌子菜,慈爱地看着她和东儿狼吞虎咽地吃了大半。
贾铃音下午吃了不少点心,此刻肚子重的很,什么也吃不下,穆松白担心她半夜喊饿,硬是看着她喝了一碗骨头汤。
这里正温馨着,大门口吵嚷不断,徐尉匆匆跑来,说是陈琰喝多了酒在门口闹着不肯回去。
“陈琰?”贾铃音微微侧过脑袋看向穆松白。
“姑姑的儿子,也是我的表弟,不知道他这个时辰来做什么。”穆松白回答了她,复又转过头看向徐尉,吩咐道:“不愿意回去便不回去罢,你找人把他抬到偏方好生照料,明日一早就醒了我再送他回去。”
在穆松白眼里,陈琰始终是个孩子,虽喜欢冷脸对他,却始终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
“应该是又被姑姑训斥了,不用担心,他从小便是这样,每每被姑姑训斥便会跑来找我,睡一觉就好了。”
贾铃音点点头,放下心来,瞥见东儿与合意争抢着碟中最后一块排骨,趁着二人针锋相对的功夫,笑眯眯地,慢条斯理地夹起来送进嘴里。
事后还故意在俩人面前打了个饱嗝:“真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