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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了金安,徐尉便经常大半夜跑来王府找穆松白,虽说每一次都是为了公务,但次数多了,别说贾铃音略微不满,就连穆松白自己都有些不悦。
“你最好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就比如今晚,忙碌了几天都没有好好办事的穆松白和贾铃音两口子,正趁着精神好在房间内哼哼唧唧,眼看两个人就要共赴云端,外头传来急匆匆脚步声,再之后便是徐尉略显紧张的声音。
贾铃音红着脸推开穆松白,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往里一翻跟个木头似的动也不动,穆松白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套上衣裳,一脸愠色地拉开门,“我看你是觉得金安的日子太快活,想去极北了!”
极北是个比漠北还要靠近北方的边陲小镇,因着长年下雪,积雪经年不散,大夏天也得穿着厚厚的袍子而闻名。
徐尉有些委屈,他也不想来呀,大半夜睡得好好的忽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末了还塞给他一碇金元宝。
这事儿搁谁身上不觉得玄幻呀?
“金元宝?”穆松白一怔,“来人可是赏味轩的?”
“王爷您怎么知道?”徐尉吃惊地看向穆松白,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店小二嘴里那个大批量定做木偶的人是穆松白。
可是王爷要这么多祈福木偶做什么?他历来不相信这些,平日里皇上和长公主祭祖祈福他都不曾露面,今日怎的这般反常?
视线越过穆松白看向他身后圆桌上放着的那一盒胭脂,徐尉在心里”哦”了一声。
若他没猜错,那几只祈福木偶应该是王妃想要的。
他家王爷可真疼王妃呀。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穆松白看着徐尉面上精彩纷呈变幻莫测的表情,又见他视线似乎是在往房间里看,心里那点不悦被放大,微微挪了身子,挡住里间的门,“事情说完了就回去,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声音里带着欲求不满,便是徐尉这样从未经历过人事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属下先告辞了。”机敏终于在这一刻精准找到了徐尉,他行了礼,拔腿就跑。
再回到房里贾铃音已经抱着穆松白的枕头睡熟了,光裸的肩头露在外面,穆松白覆手上去,还有些冰凉。
他试图从贾铃音怀里把枕头抽出来,奈何她抱的太用力,穆松白生怕劲用大了会惊醒她,便蹭了她枕头的角落,长臂一收把贾铃音圈进怀里。
轻轻吻了吻贾铃音后背,胯间蓬勃昂扬之物顺着方才她双股间涌出来湿滑又挤了进去。
穆松白发出餍足的叹息,脑袋抵在贾铃音后背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穆松白仍旧早起进宫,贾铃音躺在床上放空了脑袋,赖了一会儿后慢吞吞地爬起来。
在外头候着的婢女听见声响鱼贯而入,替她换衣服,帮她梳妆,伺候她洗漱。
贾铃音原先是不习惯也不喜欢这样的,但在前些日子进宫被那些妃嫔明里暗里嘲笑,穆松白也多次同她解释,这些婢女在府里的职责就是这些,并且每个月都会领一大笔工钱后,开始学着欣然接受。
还真别说,这些婢女的手是真的巧,贾铃音对着铜镜转了转脑袋,她们随便挽的发髻都比她精心打扮的要好。
当真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整理好着装后,便有人端来餐食。
不知是不是因为木偶的原因,贾铃音胃口不佳,仅吃了几口便推到一旁,说什么也不肯继续。
“从小到大没见你挑食,成了亲倒开始挑挑拣拣的了。”
贾平安今日没有出去,闲来无事便坐在一旁看贾铃音吃饭,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眼前怎么吃也吃不胖的小丫头脸蛋儿竟然圆润了起来。
不过皮肤还是如以前那样,嫩的能掐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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