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变得艰难。
阿笙将桌上的东西一推在地,似笑非笑地,眼角的泪水却在拼命地向外涌。
奴月看着满地残迹吃了一惊,门外的侍女们被吓得叫出了声,察觉自己没了规矩,连连捂住自己的嘴,眼还是干瞪着。
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但她们从未见过公主这般模样。
而,里面的阿笙。
她跌跌撞撞地走着,走到哪里都随手拿起东西往地上砸。
书籍,茶水,桌椅,花瓶,香炉……
唯独那把琵琶,她收了手。
那把琵琶,让阿笙回到了南蛮,阿笙好像听了好多声音,她抱住自己的头,想让自己不听外界的声音,可是还是好吵。
“啊,啊,啊……”
阿笙不明白,为何母妃突然就离开了,为何父王也没了。
她甚至,连当面指责她父王的机会都没有了。
花瓶又落在地上,碎片四散。
阿笙,还在继续砸东西。
直到,玻璃割破了阿笙的手,划伤了阿笙的下颚,阿笙才停下了手,靠着墙,慢慢往下滑,直到四肢皆软,瘫坐在地。
身体的痛觉,终于能让阿笙清醒片刻。
奴月没有拦着阿笙,一直陪在阿笙身边。
看着阿笙受伤,奴月也一句话未说,只是叫人拿来了药箱,让门口的那些个侍女都退下。
奴月,打开药箱,用酒擦拭公主的手心,又将纱布缠在公主手上。
阿笙,除了痛觉,再没办法体会到其他。
“奴月,阿笙没了母妃。”
一句话,阿笙面无表情地说出口,可心,却在波涛汹涌。
奴月终于知道,公主最为珍惜的——如今世间再无!
“公主,奴月知道。”
奴月将药箱推开,“公主,你还有奴月。”
“奴月会一直陪着你!”
奴月没有哭,她不敢哭,怕自己一哭,公主就会哭的更猛烈些。
以后,一定要懂事些,这样才不会给公主添麻烦,这样才可以保护公主。
——
府外。
红色的灯笼,灯下的人影。
“公主这是怎么了?”
几个守门人,窃窃私语。
方才被奴月唤走了的侍女,也在路上私语。
“公主今日去了皇宫就变了一个样子。”
“想是在宫里受了委屈。”
“那又如果,始终还是一个不讨喜的公主,如今一人孤身在外,更是如此。”
从双和从竹他们这样说公主,心里也很是气愤。这些天和公主相处下来,发现公主真的很好。虽然她们只是侍女,但是公主从没有看地她们,而且还处处为她们着想。
“你们……”
侍女的话,被门口的侍卫听了去,也被门口的萧穆景听了去。
侍女低头,躲闪萧穆景那犀利的眼光。
萧穆景下了马,原是打算将先前的木盒放在门口便走,可一听阿笙受了委屈,又不忍心离开。
萧穆景亮了腰间的吊牌。
那是西陵王御赐的,说是为了保护南蛮公主而用。
侍卫行了礼,请了萧穆景进去。
萧穆景停了脚步,转头问他们。
“方才,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侍卫门连忙跪在地上,求着萧穆景原谅,说着,不是有意议论公主殿下的。
“公主怎么了?”
萧穆景没有理会他们,背对着他们,继续走着。
那侍卫,也起身,跟在萧穆景身后,“听公主的门侍说,方才公主摔了碗,受了些伤。”
萧穆景一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带路。”
一旁的侍女从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