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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嫁给了太子,那不就日日夜夜都要在那皇宫之内……”
那样的话,公主岂不是又要被困住,而且还是孤身一人。
会不会,也像奴月一样,受人欺辱。
“奴月,别怕,别怕。”
阿笙拭去奴月眼角的泪水,还有脸颊的泪痕。
“我阿笙,但凡是在西陵一日,便会保你无恙。”
“何况,除了母妃,你见我怕过谁?”
“奴月,别哭,过两日便是七夕,届时,我给你觅给好郎儿,将你嫁了出去,如何?”
阿笙有意开玩笑,挑逗奴月。
“公主……”
奴月破涕而笑,一脸娇羞的模样。
想来,奴月也的确是要嫁予人家为妻了。
阿笙摸了摸奴月的长发,唤了人,叫人将那地上的药材悉数放回了原处,唯独那把琵琶,阿笙未曾让人动过。
那是阿笙最喜欢的琵琶,是母妃赠予阿笙的第一个生辰礼物。
那弦,是母妃寻觅了上好的琴师打造的。
阿笙抚琴,叹一声气,心想着,不知道何处,方可觅到此弦。
忽地,一只信鸽,落在断了弦的琵琶处,看着阿笙。
阿笙看出来了,那是母妃的信鸽。
“奴月,是母妃的信鸽!”
阿笙一脸惊喜,想着母妃终于给她写信了。随即,又满脸忧愁,担心母妃又被父王……
“公主,奴月以为,王妃当是教你日后如何为人新妇。”
奴月摸着那只信鸽,笑盈盈道。
阿笙看着奴月,知道她在调侃自己,嘴角一撇,又一笑。
“奴月,先去关门。”
阿笙取下信鸽脚下的信,连忙拆开,却再受重创。
仅是信中的那三言两语,阿笙便失去了,唯一的牵挂。
一滴一滴眼泪从阿笙的眼眶里滚了出来,掉在手里的信笺上,泪痕化开来,墨色着了湿湿得光润夺目。阿笙两手把脸一捂,泪水从指缝里向外涌出,还是滴落在那一纸书信上,浸透了纸页,模糊了字迹,啃食了阿笙。
“吾妹阿笙,今家书一封,慰亡母之遗,记之,勿忘!”
“天明元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初夏,南蛮王和王妃双双殒命,遵母妃遗愿,望吾妹阿笙,速速嫁予西陵大将萧穆景。”
“母妃之死另有蹊跷,望吾妹勿轻举妄动,切记辅助兄长,静待真相。”
阿笙坐在案几前,窗口的风,吹走了那一纸书信。
奴月跑上去,捡回了那一纸书信,虽是看不懂字,却是看得明白阿笙的情绪。
阿笙的眉尖是流浪,阿笙的眼角是忧伤。
阿笙的心当是心碎。
必是如一万只虫蠕啃食。
“不,不,不……”
阿笙那一句已是撕心裂肺……
奴月关了门,再回到阿笙身边时,只见阿笙一人,坐在案几前,掉着泪珠。
“不,不,这不可能。”
母妃怎就死了?
那天,母妃还叮嘱我,还抱着我,怎地,就没了?
“不,这不是阿兄的字迹,定然不是……”
阿笙又拿起那封信,想找出端倪。
可,那封信,还是落在了桌上。
她没有理由不再相信。
她眼里,微光暗淡,想着母妃从前伤痕累累,想着自己从前不听话的模样,想着母妃细心叮嘱,想着……
为何,是母妃?
蹊跷,在何处?
阿笙想让自己不再这样哭泣,她努力地控制自己,站起身,阖眼。
却还是,崩溃!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在阿笙脸颊,滴落在案几上,阿笙的手颤抖着,嘴角受不住控制,连最简单的呼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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