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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知道,只要自己做的不对,父王就会责罚母妃,她亲眼见过的,母妃嘴角的鲜血和手臂的淤青。
可,母妃,为何是夜间呢?
阿笙竟连公主该有的礼仪也不给配吗?还是父王,又再伤害母妃?
阿笙也想问问她的母妃,可是,怎么问呢?
“谁?谁在那胡言鬼语?”
奴月还是怕公主会多想,出了轿车去训斥那些胡言乱语之人,可又怕事情闹得太大,担心公主,便未和那些人继续周旋,“公主,奴月一直都在……”
奴月打破了阿笙的怅然。
阿笙的头轻枕在奴月的肩上,看着马车缓缓起身。
车轿的离地,帘子终究还是垂下,红色的嫁衣披在阿笙身上,那是阿笙的母妃未曾见到的。
笙歌在阿笙的马车渐行渐远后停下,王妃躲在角落里张望至再不见踪影。
王妃还不愿离去,可南蛮王还在等。她试去眼角残留的泪水,手腕的蜀镯刚好遮住咬痕,不堪离别的王妃还要再和她的南蛮王一战。
思音阁。
王妃回到寝宫,关上了门窗,独自一人,坐在床前,忍受心如刀割之痛。
一面是她的女儿,一面是他爱了又爱的王上,而她却只能取舍。
四周的空气已压抑至极点,王妃徘徊在爱恨之间,努力地克制自己,终是将那早已撰写好的书信交予白鸽,愿,他可以护着远方的阿笙。
信鸽远走不过片刻,南蛮王便携鸟笼而来。
“王妃,阿笙可走了?”
南蛮王看着笼中的鹦鹉,那是西陵使者送来的和亲信物。他将鸟笼置于案几上,侍女在一旁备着食物,他饶有兴致的投喂。
王妃不敢让南蛮王知道她去看了阿笙,她怕阿笙会被他伤害,也怕王上会旧疾再犯。
王上他从不允许阿笙拥有她的爱,他说念芙也无法拥有。
王妃佯装淡定地看向南蛮王,仿佛刚刚的一切她都未曾经历,“笙歌已起片刻,定是已离开南蛮。”
王妃将沏好的茶递给南蛮王,“她情蛊尚未练好,念芙怕是还需要等上一等。”
王妃也未曾见过念芙,只是听几个侍女说起,似是南蛮王和前南蛮王妃的女儿,后来因为南蛮王外出征战,前南蛮王妃背弃南蛮王,而念芙公主也被她的母妃下来毒蛊,至今下落不明,而阿笙和王妃的出现都是因为念芙,在王上看来,她们都是念芙的药引子。
南蛮王只要一提及念芙就易怒了,这次也不例外。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他的念芙已经颠沛流离了数十载。
他红了眼,手里的茶水洒在王妃的手腕上,“你养的虫,必须要听你的,否则,你养她有何用?”
热水滴落,顺着伤口流进王妃的体内,鲜红对于王妃来说早已习惯,对于南蛮王来说更是习以为常。
“阿笙,阿笙此去,只需和西陵太子成亲,届时,念芙便有救。”王妃的一字一句咬的那么清楚,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提醒南蛮王。
阿笙只要嫁到西陵,南蛮王又怎敢再伤害阿笙。
南蛮王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王妃,恍惚间,他看到了念芙,眼中的戾气便也全无,架出双手扶起王妃。他的眼里,王妃又一次成为了念芙的替代品。
是眉间的相似,是态度的温柔,是眼神的凄楚……
“念芙,念芙,你回来了?”南蛮王紧紧搂住王妃。
而王妃早已习惯成为念芙的替身,可念芙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是南蛮王的公主,还是南蛮王遗落的真爱,谁又能说得清?
“不,是王妃,不是念芙,是王妃,对吗?”
身体的触觉,还是会有所不同。
王妃唤退了侍女侍卫,跪在冰凉的地上,“王上。”
王妃的心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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