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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盘旋在阿笙的耳畔,阿笙频频回头,望向尘埃漂浮的身后。
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阿笙要永远离开南蛮了吗?阿笙再也无法见到母妃了吗?阿笙还好多问题都尚未问母妃……
“这,便再也无法回来了!”
阿笙的左眼,泪珠映照了月光,被牵引了下来。
月光落在阿笙纤瘦的身子上,打在阿笙摇晃的影子上,伴她出嫁的火炬,散发着灼烈的光焰,似乎在燃烧阿笙的曾经。
阿笙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像是看到了往后余生,迈出的每一步,都加重了。
转身拜别,跨过金火盆,剪断柳树上的红绳,此后,阿笙便是西陵人了。
转身的刹那间,离别已汹涌难捱。
她感觉母妃就在身后,可她的惊慌,还是未曾让她和母妃见这最后一面。
“母妃,阿笙走了!”
“母妃,阿笙会温柔的,阿笙会端庄的,阿笙会练好情蛊,还有……”阿笙站在风中,四周旋转,希望母妃可以听见,
“阿笙永远都是你的阿笙,阿笙会想你的!”
流苏划过脸颊,泪珠也一起击落于脸,此去今年,白头亦无归期。
角落的王妃,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强忍住泪水,最后换来的是手腕上的咬痕。
阿笙,到了西陵,也要记得母妃——
阿笙,别怕,西陵,会有人护你——
王妃咬着自己的手腕,克制自己心灵的疼痛。
而阿笙的眼眸里再不见欢愉,终是在低眉之间,下意识的抬手轻抚她的殿红。
烟眉似蹙非蹙,双眸似喜非喜,可早已无人察觉。
待笙歌四起,阿笙已被送上了马轿。
和亲的队伍里,最终只剩下奴月是阿笙世界里的人。
奴月走到缓缓而起的轿旁,侧身欲垂下红色浸染的纱帘。
“奴月,母妃可还会来?”
阿笙握住奴月欲放下帘子的手,眼睛一直注视着远方,期盼着她的母妃,期盼着她未曾谋面的父王。
“公主,殿前事多,王妃许是太忙了。”奴月看着公主阿笙,忍不住撒下了谎。
那一刻,奴月心中亦怜惜她的公主殿下。
南蛮的公主如此多,为何偏偏是不经世事的阿笙公主远嫁异国他乡?就因为不受宠?可公主自出生便未见过王上,如何讨得欢心?
奴月坐在车轿内,看着望向窗外的公主,忍不住偷偷转身抹去了眼泪。
阿笙一直看向来时的路,总幻想那里会有母妃的影子,可那终究是幻想。
“如此这般?”阿笙想着奴月的话,若有所思,垂下的眼眸里,又一次泛满了星光点点。
母妃,阿笙要走了,您忘记了吗?
母妃,阿笙还可以回家吗?
阿笙看着手里的毒蛊,任凭心中疑惑泛滥。
你自去中原,娶你之人,必下情蛊……
阿笙不明白,母妃为何定要她下情蛊;阿笙不明白,母妃为何选的会是她;阿笙不明白,母妃为何不来?
可不明白的又何止阿笙一人。
“真是晦气,南蛮还是第一次夜间送公主去和亲的……”
几个侍卫在轿前小声议论,虽是几人交投接耳,可声音也不算嘈杂,阿笙倒是听得明明白白。
“无非就是不受宠罢了,王上的心里,只有念芙公主。”
“连王妃都时常要面对失宠,何况是从未见过的公主呢?”
人言是可畏的,谁知晓事情的真相,谁又熟知事情的全部,何人会探究?他们只会听自己想听的,看自己想看的。
奴月坐在车内,想替公主训斥,可阿笙拦住了。
“奴月!”阿笙捂住奴月的嘴,“算了,我不想今日还害得母妃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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