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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笑。
“哈哈……”
“不要笑啦!血都流干了!”
木棉抬起手,想给一巴掌过去。
可架在半空,又不舍得下手真打。
君问赶紧转移话题,讨好地说:“来我们直接点,用酒精给你洗手,再开一瓶”。
“开好了”
“倒我手上,也消毒”
木棉开好酒精,马上就要往叶君问的伤口上倒。
吓得叶君问往后猛退,惊恐得都说不出话,只会疯狂摇头。
“啊!啊!啊!”
“怎……怎么了……不清理伤口吗?”
“这!这东西不能往伤口倒啊!是这里!右手右手!我要清理右手!”
木棉淡定地挪了挪,仔细地给君问消毒,还不忘吐槽:“你又没说清楚”。
“那……那不是常识嘛,98°酒精,倒伤口上,腌肉啊!”
“哎呀,洗好了!快处理伤口!”
木棉报复心忽然爆棚,愤怒地揪起君问手背的一小块肉,狠狠地泄愤。
疼得君问哇哇喊:“哎哟我错了错了!来来来……把塑料瓶打开,这个可以淋到我伤口上了”。
木棉警惕地闻闻液体,没有气味。
“这……这是什么?”
“这是生理盐水,不怕,我要把这些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不然会发炎的”
在木棉的协助下,叶君问耐心地清理伤口。
叶君问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还咬着后牙槽,一声不吭。
木棉看着外翻的皮肉,一阵肉疼。
“咝……疼吗?这伤口太大了……要缝针”
“嗯……要缝针,来给我一捆纱布”
叶君问拿过纱布,直接塞自己嘴里,使劲咬住。
木棉被她的操作搞得一头雾水,还听话的点燃酒精灯。
君问拿起镊子,钳住针,用酒精灯猛烧一顿,再用酒精消毒。
她咬牙,心一横,直接扎进左臂的皮肉。
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叶君问竟然自己缝针!
一针又一针,缝线穿过皮肉。
血腥味直冲木棉天灵盖,似乎让她也感受到那种皮肉酥麻的痛感。
叶君问咬着牙,难忍的嘶吼声硬生生堵在喉咙底。
木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胃酸突然涌上喉咙,木棉不敢看,赶紧撇过头转移注意力。
看着刚刚拿来的药,标签上全是英文,木棉也分不清啥是啥。
相比之下,叶君问熟练地操作,相当专业。
从始至终,叶君问一直默默地守在木棉身边,甘愿把自己的锋芒都收敛起来。
让人都忘了,她可是拥有医生执照的人啊!
委屈她了。
木棉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还是让你受委屈了……”
“啊?”
直到缝完最后一针,叶君问的手臂已经脱力。
她无力地取下嘴里的纱布。
“终于缝好了……”
说完,叶君问一头扎进木棉的怀里。
完全虚脱无力。
木棉紧紧地拥抱住她,给她最纯粹、最炽然的怀抱安慰她。
被扔在地上的那捆纱布,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许久,几滴炽热的水滴钻进叶君问的后颈。
这让她才稍微的醒神过来。
那是木棉的眼泪。
木棉泪眼汪汪的,正在心疼地为君问整理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叶君问乖巧地蹭蹭。
“怎么还在哭鼻子?”
木棉声音打颤着问:“是不是很疼?”
“没事……歇一下就好了……”
“不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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