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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搜遍了附近的厂房,都没有看到叶君问或者那个男人的踪迹。
她手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还是先去找医务室,叶君问的手还有伤口,等下看到她要把伤口包扎起来”
木棉心惊胆颤地在办公楼搜索,生怕被哪个角落窜出来的混混抢劫一顿。
这个时候,她可没有多余的体力再来应付混混了。
楼道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纸。
黑乎乎的脚印乱七八糟,可以看得出刚刚这里经历了可怕的慌乱。
木棉小心地摸索到一楼最角落的地方,终于看到【医务室】的门牌。
医务室已经被扫荡一遍。
放置药物的房间传来细细簌簌响声。
木棉看着满地破碎的玻璃渣子,拽紧手里的木棍。
一步步地探过去。
薄薄的碎玻璃,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药房的动静突然停止。
木棉看着药柜上的酒精,眼看就能拿到,但她也不敢再向前。
隔着墙,屋内屋外的两个人互相沉默对峙着。
木棉不甘心就这样走了,她手上有木棍。
或许能和对方对抗,或许能谈判。
木棉握紧手里的木棍,用安南语和对方交涉。
“A??v?y?”(谁在哪里)
“呼!木棉,是我!”
门里竟然传来叶君问的声音!
这声音比任何天籁都好听。
木棉冲进房间,看到叶君问正捂着左臂,血渍从指缝流了出来。
“君问!真的是你?!”
“是我……你来了……”
叶君问嘴唇发白,声音都小了下来,但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小兴奋。
毕竟看到了救星。
木棉赶紧上前查看叶君问的伤口。
血糊糊的伤口,除了被玻璃渣子划开的一些小口子,最严重的还是臂膀上,被划拉出一个大伤口,皮肉外翻。
尽管叶君问用手掐着手臂上方,阻止大出血。
可血还是不停的滴。
木棉心疼地问:“疼么?”
叶君问强忍着疼痛说:“不疼……”
血腥的伤口,看得木棉心惊,眼泪不受控制地糊了视线。
叶君问还故意凑近,毛茸茸的脑袋顶着木棉额头,逗趣她。
“伤的是我,怎么你还哭了?”
“你还有心思说笑!这个胳膊都要废了!”
“呵呵……那你要养我一辈子了”
木棉哭笑不得:“我养我养!先止血好不好?”
叶君问疼得额头冒出冷汗,不得不放弃嘴贫。
“好……去找纱布来,一般放在下面的柜子”
“嗯嗯……你等一下……”
木棉跌跌撞撞地起身,挨个的翻箱倒柜。
君问冷静地指挥她找东西。
“棕色瓶子,碘伏”
“上面的医用酒精全部拿来”
“那排罐子全部拿来”
“拿没有开封过的针筒”
“酒精灯”
“那个碟子里的所有东西”
所有东西都整齐地摆到叶君问面前,两人再合力用纱布扎好止血带。
木棉摊开沾满血渍的手,无措地问:“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叶君问单手拿起一瓶酒精地给她:“然后啊,然后我就要干老本行了啊……听话,我叫你干嘛,你就干嘛,打开它”。
又嘱咐道:“如果受不了,就把眼睛闭上,好不好?”
“嗯……”
木棉嘴上敷衍地应着,但却擦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倔强地强迫自己睁开大眼,盯着君问的伤口。
这倔强的样子,让叶君问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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