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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铃响处,月渎骤马而来,眸光扫过地上的尸骸,眼看许贯忠控制了局势,未做停留,直扑陆云峣,探出手来:“师弟,我拉你出来!”
陆云峣咬紧牙关:“师姐,小心···”
指尖触碰一瞬,随着妫君奉最终气绝,开启结界的术法彻底崩溃,半空中突显的气团,把陆云峣要拉扯入封印之内,随着坍塌的陵墓,消失在眼前空间内。
许贯忠拔出剑来,看向月渎,忽然脑海中万千妫君奉的幻象,飘摆摇晃,发出刺耳的嘲笑声,一刹间仿佛万千笛声,在耳边鸣奏,整个精神几乎崩溃,猛然寻思道:“原来,生死降的本质,是一门夺舍术,只是未曾练到圆满。”
妫君奉彻底身死,魂降术也随之完整。
聚敛精神,不让妫君奉的魂体趁虚而入,显得痛苦不堪,勉强拔出银针,制住天灵一寸之处,暂时清正神台,月渎已经回过头来:“义父,怎么会这样···”
许贯忠精神虚弱,脸色苍白,遍体冷汗,显然受生死降造祸不浅,三魂七魄都在躁动,还要顾及抱元守一,哪敢再妄动?
递过轩辕剑:“吾儿,你一定要看好轩辕剑。”
月渎下意识的接过剑,扶住许贯忠:“义父,此地发生何事?”
许贯忠道:“妫君奉约我商议来取轩辕剑,弥平复九黎之祸,但设置诈计,给我下了咒术,又撤了封印,把云峣永封黄帝陵···我拼死反击,侥幸将他斩杀,但也精神受创,无力护得轩辕剑····”
两具人俑,豁然而至,运动拳脚,袭击而来。
许贯忠道:“吾儿,此人俑力大无穷,伤之不死,你要小心···”
月渎不及细想,挥动轩辕剑,与人俑斗作一团,翼护着动弹不得的许贯忠,那两具人俑,对轩辕剑上篆刻的符文很是惧怕,只是凭借本能攻击,同时又凭借本能躲避着轩辕剑。
月渎看出端倪,咬牙背起许贯忠,且战且走,来到一处山洞,把许贯忠放入其中,自己抱剑守在洞前,人俑只是打转,不敢近前。
月渎索性把轩辕剑插在洞口,去照顾许贯忠,许贯忠道:“我以银针压制了咒术,同时也殃及了我自身的神智,你要想办法,救出你师弟。”
月渎道:“黄帝陵已经消失,如何寻找?”
许贯忠露出一丝惋惜和愧疚的神色,说道:“黄帝陵的守护封印,只有守陵一脉的首领才习得,世代单传···妫君奉未有子弟徒属,他既然死了,封印再也不可能开启···吾儿,我对不住你,没有看好云峣。”
月渎流出泪来:“义父,这个时候了,你先顾好自己。你的病症,可有解法,女儿一定会救你回来。”
许贯忠道:“我中的是魂降术,妫君奉的死魂以魂术侵入我的七魄,为了阻止他夺舍,我将封印灵台,陷入沉眠···吾儿,魇魔铃有收魂之效,寻了它来,可以收走死魂,而对活魂无碍···”
银针崩出,许贯忠再度陷入莫大的痛苦之中,再从怀中拔出数枚银针,勉力朝着脖颈处几道大穴扎去,随即歪倒在月渎的怀里。
月渎唤了几声,不见回应,只得背负了许贯忠,绑缚在身上,拔起轩辕剑,借助身法,凭借轩辕剑庇护,把两具人俑诱至山洞,洞口堆砌柴草,一把火放去,人俑受烈火煅烧,不能向山洞深处躲避,月渎咬牙搬动乱石,把洞口封堵,唯恐人俑突破乱石出来造祸,连同轩辕剑也砌埋其中。
拢了马,直奔隐苗居处,言说桥山之事,众人无不垂泪,霁无痕拔剑道:“魇魔铃现在何处?先救许贯忠先生。”
月渎摇了摇头,看向玛娜:“许先生中了魂降术,你们巫祈教有没有办法?”
玛娜查看了一番,摇了摇头:“此法在巫祈教中,只有下降之法,没有解除之法。一旦施用此术,施术者必死无疑,是以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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