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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极端法子,开发出这降头术的人,根本没必要开发出解法来。”
线索断了。
白汐霓道:“许先生安置在这里,隐苗会照顾他。月渎姑娘,姐夫还有救吗?”
月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会全力以赴。首领,义父就拜托你们了,我那师弟,断粮缺水,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或许还有侥幸生还的机会。”
白汐霓叹了口气,说道:“月渎姑娘,节哀顺变。你从桥山趱程而来,已经过了五日,他在结界中,没有什么吃食,应该···”
月渎眼中噙泪:“他不会死的。”
旋即抹了把眼泪,做个四方揖,告辞众人,安小娴急匆匆的跑出来,递过干粮水带:“月渎姐姐,你回来后饭都没吃一口,在路上吃。”
月渎道了声谢,滑过溜索,寻得骏马,一鞭去了。
众人怅然若失,只得好生照顾许贯忠,十余日后,众人正在闲坐,忽然听得紫金铃响动,白汐霓道:“有人闯入。”
众人一齐出去,眼前一道不世邪人,手持钜刀,凛凛而立,白汐霓先吃了一惊:“钜王刃,你不配使用此刀!”
来人恰是复九黎,虽然一人一刀,但霸气雄浑,横刀上前:“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不识老祖了吗?”
白汐霓想了想,说道:“苗人只有一个老祖,已经殁于涿鹿,你又是谁?”
复九黎仰天大笑,惊得林中宿鸟惊飞:“吾乃蚩尤,尔等还不跪迎先祖?”
白汐霓摇了摇头:“蚩尤老祖已死。”
当先发难,苗刀砍去,复九黎怒斥一声:“不肖子孙,死有余辜!”
横刀一砍,苗刀脱手,巨力传来,白汐霓被震退十步,登时呕红。
霁无痕见状,长剑倏出,以巧斗猛,快剑过处,眼花缭乱,复九黎不闪不避,硬受剑锋,一刀断躯而至!
霁无痕吃了一惊,匆忙使个“苏秦背剑”式,护住背脊,那一刀隔着剑身,结结实实砍在背脊,霁无痕顿时像个断线的风筝,倒飞二十余步,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也似闹腾,七窍都溢出鲜血来。
隐苗兵士一拥而上,复九黎钜刀横斩,大开大合,悉数斩作两段,白汐霓急道:“莫逞愚勇,速速护着许先生和各位客人走脱。”
苗兵兀自不舍,白汐霓怒道:“尔等以下犯上吗?苗人素重待客之道,护好客人走脱,我缠住他断后。”
苗兵无不流涕,眼前邪人,一招便败了川南第一剑客,白汐霓又能缠住他几时?当下哭声震天,扶老携幼,沿着索道撤退。
白汐霓挡住出口,拾起苗刀:“老祖,他们都是你的后裔,无罪之人。”
复九黎道:“留下许贯忠,看在你们苗人常年供奉祭祀我的份儿上,足见还有些尊重,我可以放他们一条活路。”
白汐霓挥了挥手:“留下他,众人迁徙。“
安小娴急道:“怎么能弃了许先生···”
白汐霓咬住耷拉到嘴角的一缕乱发,缓缓的说道:“能救一个是一个。小娴,你也走。”
安小娴面露悲怆,维持秩序,护送蛊苗、隐苗、僚人部众,滑过溜索,复九黎端立不动,冷眼而笑:“逃命的蝼蚁,不过如此。九黎部传承至你们这一代,毫无尚武血性,真是辱没先祖。”
众人皆渡,安小娴摸出一包黑火药,掏出火折子,咬牙点着,随即大踏步走来:“此乃绝地,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