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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峣便把蚩尤与人蛊之事说了一遍,栾廷玉似信非信,仿佛在听一个荒诞不经的神话传说。
陆云峣见他不相信,有点着急,说道:“师父,自从弟子跟随你学艺以来,可曾撒谎过?”
栾廷玉道:“你虽然蠢笨,但素来诚实。”
陆云峣道:“你且听徒儿一回,赶去吐蕃,替我取回火灵珠和瘟灵珠,此二物是药人前辈托付两支部落收储,而我那苦命的孩子所掌握的一些九黎术密辛,也是他赠予师姐的古苗书籍所传下。徒儿揣测,无论是秘籍,还是火灵珠和瘟灵珠,都是为了应对蚩尤怨念重生而排设,这两件物品托付给师父,徒儿方可安心。”
栾廷玉道:“药人传说,为师也素有耳闻。他精通医术和卜算之术,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不排除他以卜算之能卜得这番变故。”
陆云峣跪地叩头道:“徒儿岂敢诓骗师父。”
栾廷玉搀起陆云峣,说道:“罢了,我就信你一回。告知我那两支部落的地点,我亲自去取了来,你若需要用时,去我与你师叔练功的所在找我便是。”
陆云峣再三致谢,写了书信,画了路观图,交付给栾廷玉,栾廷玉并不耽搁,打马一鞭去了。
陆云峣收拾包裹,扎缚稳妥,腰间拴缚了鲨鱼皮戒刀,背了金人的头颅,取路向临安城而去。
走了一日夜,抵达临安,在弘仪馆附近,寻找个旅舍住下,开了小窗,日夜观察弘仪馆动静,原来那完颜宏雅好中原风物,借着出使之便,只是游山玩水,寻访古迹幽胜,端的是早出晚归,陆云峣看得仔细,心中有数。
这一日,完颜宏游览西湖回来,正是日落时分,但见当街一名和尚,拦住道路,不断问讯,从者皆是金国健勇壮士,打马驱赶,陆云峣大叫道:“完颜兄,还记得昔日同游吐蕃的交情吗?”
完颜宏听见,寻思道:“莫非是头陀寺的熟识僧人?”
当下喝散从者,打马上前观看,待仔细辨认过后,大吃一惊:“好兄弟,不想今日见到!”
喝散从者,索要了一匹马,让陆云峣杂于伴当之中,一齐奔赴弘仪馆。
入了内室,亲自奉茶:“陆大哥好生大胆,我入中原之后,头一个听说的天字号通缉犯,便是陆大哥。”
陆云峣道:“难得完颜兄还记得我。吐蕃一别,暌违甚久,不知你为何做了议和使者?”
完颜宏道:“家父兴兵,丧师辱国,国主震怒,夺爵治罪。小弟襄助吐蕃僧俗兵众,处理完身毒国入侵之事后,问讯赶回上京,上书国主:“家父不能屈服宋室于兵戎,臣愿屈服宋室于朝堂,替家父恕罪。”国主怜悯我孝心,封我为议和使,与宋朝接洽议和之事。”
陆云峣道:“宋朝各路兵马抗金,捷讯连连,岳飞将军一度打到黄河边上,正是攻守异位之时,朝廷突然放弃大好形势,以极其屈辱的条件与金国议和,导致金国不胜而胜,就是出于你的谋划了。”
完颜宏道:“为救父亲,身不由己。”
陆云峣道:“如此说来,岳飞之死,也是你促成。”
完颜宏道:“国主严令,岳飞不死,家父必死无赦。”
陆云峣苦笑了下,说道:“站在金人的立场,你是个为国家和民族立功的好汉子,但是站在汉人的立场,我却感到很悲哀。”
完颜宏道:“我今日置酒招待你,只为叙旧,不谈国事。”
陆云峣道:“感谢完颜兄的好意,我这里有见面礼一副,敬献答谢。”
完颜宏道:“难得陆兄弟有心。”
陆云峣从直裰下取出一只包袱,轻轻放在桌子上。
完颜宏面带诧异,不假思索,拉开包袱,顿时大惊失色:“陆兄弟,这···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云峣道:“你认识他吗?”
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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