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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使闻声卖个破绽,跳出圈子,抚摸着胸前长髯,笑道:“这厮带伤与我斗了数十合,不分胜败,足见悍勇。”
来人不信:“倒是何人,容洒家一试。”
骑兵们闻声分开一条道路,放那军官过来,那汉打马直冲,定睛一看,跃下马背,拱手道:“原来是云峣兄弟,朱仝兄弟,昔日我受了针术压制,手段不过平时五六成,都被他生擒,如今带伤斗平你,并不稀奇。”
朱仝见是旧识,收了刀,拱手道:“原来是杨提辖的故旧,适才唐突,休怪休怪。”
陆云峣上前相见,寒暄几句,朱仝问道:“这些公人,眼看都是被你杀死,若是被官家追究下来,如何担待得起?”
陆云峣道:“我已经背了十万贯赏钱,不差这一桩罪责。”
杨志道:“陆兄弟不是妄杀无辜之辈,必有隐情,且说与洒家听听。”
陆云峣便把岳飞家小之事,叙说一遍,朱仝不住叹气,说道:“我在刘光世将军手下作统制使时,只恨据守雄关,鲜有机会主动出击、砍杀金狗,但韩节度并杨国夫人、岳节度之名,早已如雷贯耳,可恨官家昏聩,无罪冤杀,教人扼腕!”
与梁红玉并栾廷玉相见,就令亲兵押送了囚车,入县城好生接待,席间谈起荒野激战诸事,无不感慨。朱仝道:“不只是岳将军和韩将军,连同我之前在麾下效力过的刘光世将军,也被夺了官职,赋闲养老,如今将不知兵、兵不识将,可惜了大宋百年富庶,生出的一并富武好汉子。”
陆云峣道:“朱大哥依然坐在节度使的位置,必有过人之处。”
朱仝拂髯道:“节度使一职,听起来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但重要军阵,哪个不是皇帝心腹、建成门生担任?偏偏岭南这蛮荒之地,安置一些人望不足却又治军严整的好汉,专门防止岭南百夷造祸,故而日子还算过的下去。”
陆云峣道:“倘若官家把能战之臣调遣边境,焉有靖康之耻哉!”
朱仝道:“宋祚本因武将作乱而得,焉敢对武将放松半点控制?”
叹惋良久,朱仝道:“岳将军曾与我一同受命于宗泽老元帅调遣,算起来也曾是同僚。如今无罪被杀,让我顿生兔死狐悲之慨。既然他的家小贬谪到岭南这处所在,合该好生照看。”
杨志道:“我那侄儿杨再兴,曾经附逆,亦曾弑杀岳翻将军,仰赖岳飞将军宽仁大量,未曾计较,终成忠臣烈士,不辱我祖上杨老令公门楣,此恩合该由洒家替他还了。洒家身为监军,少不得建府居住,将他们配做贱役,送入洒家府邸伺候。有洒家在,谁敢叨扰他们?”
陆云峣并栾廷玉及梁红玉等人致谢,朱仝当即取出官印,批了文书,把新押解到的配军,判入监军府内罚做苦役,杨志解了令谕,拱手道:“洒家亲自带兵护送他们入惠州,暂别了。陆兄弟,栾教师,杨国夫人,闲暇时可去惠州监军府探望。”
众人再谢,杨志素来性急如火,并不耽误,带着一簇兵马,亲自保护岳飞家小投惠州去了。
陆云峣道:“只是杀伤这些官兵,上面调查起来,唯恐说不清楚。”
朱仝道:“岭南多盗,就说被盗贼所杀,谁能查清楚?这番事不劳挂心,犯人已经收监,死几百公人,到头来不过是无头冤案,官家能奈何怎地?”
陆云峣道:“只是拿得一名官长,也需灭口,免得走漏风声。”
朱仝道:“看汝方便,权且吃酒。”
吃了一回酒,陆云峣仗着酒劲儿,从灶下拖过那名官长,喝道:“你这厮,与女干臣沆瀣一气,谋杀岳飞将军家小,怎能饶你?”
那官长叩头如捣蒜,告饶道:“好汉饶命,吃了公粮,受上司差遣,身不由己。”
陆云峣道:“你那上司是谁?”
官长道:“实不相瞒,正是议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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