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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牢中牵出岳飞,来到后院僻静处,唯恐刀伤留下破绽,以钝铁椎击胸,薨矣。
秦桧笑道:“此贼已死,吾可安枕也。”
但闻门首骚乱,秦熹肩头带伤,狼狈而来:“父亲,不好了,梁红玉率领一支女兵,杀向太师府,府内死伤惨重,护府卫士支撑不住,孩儿拼死突围来寻父亲大人。”
秦桧怒道:“这娼妓,欺吾太甚!”
当即点起大理寺内人马,整队去救太师府,那伙官兵做公的,争着在太师面前立功,蜂拥而去,除了牢内当值公人,都拖枪拽棒,唯恐落在人后。
却说那隗顺,在当事房内急救了,只是损了皮肉,未曾斩断背脊,医生嘱咐好生调养,避免发疮感染,便告辞而去。隗顺收拾了衣服包裹等物事,正待回家养息公伤,听得闹动,偷偷来看,目睹一切,心中叫苦,眼见众人都随着秦桧走了,不顾伤体,背起岳飞的尸体,于后院僻静处翻墙便逃,刚刚跃出墙去,却又伤口疼痛,再也走不动,正逢一队巡逻兵士走过:“尔是何人,背负尸体,意欲为何?”
隗顺挣扎不得,但见草里跃出陆云峣,见了岳飞尸体,气塞填胸,把一口怨气,悉数发泄在这十五人小队身上,杀的没有逃走一个,方才住手,扶起隗顺:“怎会如此?”
隗顺道:“秦桧来了。说韩世忠将军入宫求情,被留住宴饮,生怕说动赵构,放了岳飞,故而趁夜来杀人灭口。适才秦桧府内被杨国夫人率领女兵突击,率人去救。小人哀怜岳将军一世英雄,不忍死后被人辱尸,冒死拼命背负了出来,又被这伙巡兵查问,幸好陆兄弟救了小人。”
陆云峣流出泪来:“隗先生真义士也!”
护送隗顺走脱,到了九曲祠堂下,说道:“天亮后事发,必然露出行迹,不如暂且入土为安,有朝一日沉冤昭雪,再为岳将军迁坟立庙祭祀。”
陆云峣道:“隗先生计较的有理。”
两人动手掘坑,埋了岳飞遗体,陆云峣跪地,叩头流泪:“小师叔走好,秦桧那厮,若不手刃,吾誓不为人!”
收拾遗物,隗顺心思缜密,说道:“此地是乱葬岗,等闲人也不会寻到这里,留下些物事,来人寻找,也好权当印记。”就把岳飞玉璧,绑在腰间,陆云峣掘了棵小树,栽在坟前,说道:“此树权作墓碑,我也会时常回来祭奠。”
隗顺道:“陆先生闹了大理寺,临安不能久待。”
陆云峣道:“秦桧害了小师叔,又被杨国夫人袭府,近日防御必严,也不好取了他的性命。我还有事要办,不能久留,隗先生也要保重,这里的事情泄了,罪过不小。”
隗顺道:“仰赖陆兄弟一刀之救,已经在女干臣面前表了忠心,他们必不疑我。我这便弃官隐居,守护岳将军坟庐,有朝一日,为其伸冤。”
陆云峣致谢,趁着夜色告辞,去打探梁红玉的消息。
话说梁红玉,驱散护府兵士,拿住秦桧一家老小,都拘禁在院内,大开府门,临安知府听闻太师府出事,惊得三魂飞了两魂半,急忙带兵来平乱,见了敕封的杨国夫人,又不敢上前,恰逢秦桧带兵回来,上前告道:“恩相,杨国夫人袭府,下官带兵平乱,把她围住,只是她擒捉了恩相宝眷,唯恐她鱼死网破,只是围住,未敢强攻。”
秦桧道:“梁国夫人,你袭击我的府邸作甚?”
梁红玉道:“我家夫君与你不合,被天使唤走,说是告了御状,半夜未归,我倒是要来问问,为何诬告夫君?可你家大公子秦熹,动手动脚,调戏于我,我正要拿了他告御状。”
若知等闲贵妇人,不会说这等污损之语,可梁红玉娼妓出身,什么咸的淡的、荤的素的,说的大言不惭,是时天色将亮,临安市民,听闻太师府被打劫,都来看热闹,大庭广众之下之下,秦桧顾着***身份,三言两语便被驳的面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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