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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
勉强硬着头皮,说道:“犬子无状,冲撞韩将军宝眷,造成误会,下官给杨国夫人赔个不是。”
梁红玉道:“总归不行,必然阉割了,出我一口恶气。”
秦桧脸上挂不住,说道:“下官已经认错,杨国夫人为何不依不饶?你说犬子行***之事,可有证据?”
梁红玉道:“他之胯下,有一黑痣,当着满城父老之面,敢脱衣自证清白吗?”
秦熹附耳道:“父亲,是她冲入内院,用刀逼着我褪下裤子···”
秦桧低声怒叱道:“混账东西,她本是娼妓,见多不怪,奈何多见你一个?如今事过境迁,乃是官家敕封的安国夫人、护国夫人、杨国夫人,“三夫人”尊号加于一身,尊崇无两,在她面前赤裸身体,已经是不敬之罪,你觉得谁会听你的?”
梁红玉扯过秦熹的子嗣,用刀逼住:“兀那秦熹,若不当场自宫,我先斩了你的儿子!”
身后出来一名中年人,拂髯道:“杨国夫人,你这就不对了,圣人云:“罪不及孥”,你为难这个孩子做什么?”
梁红玉回头看去,却也认得,此人乃是秦桧的哥哥,唤做秦梓,原来秦桧得了孙子,取名为秦埙,惜若珍宝,请了多少西席先生,都不中意,最后想起自己的哥哥秦梓,是一位鸿儒,卑辞厚礼请来教授文字,秦梓终究捱不住面子,便来教授童蒙,淡泊度日。
梁红玉对他有些尊重,说道:“我放过秦桧的子嗣,他却放过别人的子嗣否?”
秦梓对岳飞构陷之事,心底跟明镜似的,说道:“吾弟,此番事情,或许并非秦熹冒犯杨国夫人这般简单。”
秦桧老女干巨猾,说道:“罪不及孥,圣贤之训,下官岂敢违背?”
梁红玉道:“这便罢了,若有朝一日食言,我亲自戮尽你家老小。”
正喧闹间,一声“吾皇驾到”,震慑在场众人,众人看时,那赵构坐着銮轿,身边侍卫千百,一字儿排开,围住现场,韩世忠站在一边,怒目相向,秦桧大吃一惊,寻思道:“莫非韩世忠说动赵构,要来问我罪责?”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微臣叩迎帝驾。”
府内上下,哗啦啦的跪倒了一地,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