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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峣被这番调戏,早已慌了,且不说年龄问题,就这黄牙,这脖子上挂着的斑驳黑色灰斑,蓬松的头发遮掩不住,隐约有虫虱出没其间,以及粗矮黑壮的身材,加上粗重的嗓门,倒是生怕自己被活吃个干净,登时有些头皮发麻。
月渎倒不慌张,说道:“你饿了吗?先寻个住处,教你吃顿好的,然后洗洗澡,换身衣服,再做计较。”
寻个饭馆,点了些素食,那妇女一直吃了五碗饭,打着饱嗝:“我吃饱了,去哪里住?”
月渎道:“先找个澡堂,给你洗个澡。”
妇人道:“只需寻个水桶,我自己烧水,保管洗的干干净净的。”
月渎道:“只怕你自己洗,洗不干净。”
去了铁链,月渎买了换洗的内外衣物,做一包装了,把她送入一家澡堂子,雇佣了两个灶妇,好生嘱咐洗干净。
两人站在澡堂门口,面面相觑。
陆云峣先开口了:“你不怕去了铁链,她逃走了?”
月渎道:“逃走了,倒也落个自由,三两六钱银子,值得你心疼?”
陆云峣道:“倒也不是。顶多再去牙子那里寻一个懂汉话的罢。”
月渎道:“在这里等着,倒是无聊。这样,我们寻个地方住下,让澡堂子的人告诉她我们的下落便好。”
陆云峣道:“也是,一路颠簸在海上,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找了澡堂的小二,给他二钱银子,央他找个客栈,小二大喜,带他们找了一处相熟的客栈,客栈老板又给他几文钱:“多谢小二哥带人看觑买卖。”
开了三间客房,尽头处给那妇人,月渎居中,陆云峣在最外面靠近楼梯口处,安置妥当,下了楼,叫来酒肉,灶下忙活了一会儿,搬上桌子,方待举箸,那妇人风风火火的来了:“我来了。”
陆云峣道:“你竟然不逃走,找到这里来。”
妇人叹气道:“能走哪里去?只是活活饿死。”
陆云峣道:“你寻找个寻常庄稼汉,也能相互依附着过下半生,总比被卖在租赁馆强。”
妇人道:“然后呢?若哪一日日子过不下去了,庄稼汉再把我绑了,卖去租赁馆,继续等着下一个好心人放我自由?”
月渎岔开话题:“你这汉语,好生伶俐,却是在哪里学的?”
妇人道:“我本泰人,与一名中原客相好,私奔迁入宋境,与一般儿迁移的人,被称作“傣人”,在那里住了十年多,收到书信,家母病危,赶来看觑,刚入门就被绑了,卖给了一名老光棍,老光棍死了后,族人来吃绝户,哄抢了家财,赶出门去,又被一群强盗劫掠,轮番侮辱后,禁锢四肢在床板上,沦为玩物留在山寨,后来山寨被剿灭,我被论作贼人家属,官卖给了一名农户作妻···”
陆云峣摇了摇头。
月渎见她眼窝含泪,也阻止道:“你先吃饭罢,你之前很辛苦,以后好好过活就行。”
妇人道:“半世流离下来,到底还是租赁行比较好,虽然经常遇见些整花活儿的变态,到底每天都有口吃的,你们两名血气方刚的后生,要一起折腾,我也能受得住。你们放心,在租赁行多年,外租为妻的规矩,我都懂,绝对听话,只求每天让我吃饱饭就行。”
月渎说道:“你先吃饭。”
妇人道:“我真的能上桌子吃饭?”
陆云峣不耐,喝道:“叫你吃,你就吃,就吃这桌子上的,再多说话,就来讨打。”
妇人倒不害怕,说道:“那我就开始吃了。”
一顿风扫残云,先把那只烧鸡抓过来,两只腿和两只翅膀给吃了,又把鸡架子啃个干净,骨头都嚼碎了,陆云峣又生气又无奈,招呼道:“小二,再来两只烧鸡,我今天让她吃个够。”
妇人来者不拒,陆云峣干脆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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