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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等闲,万一···”
孙立笑道:“让许贯忠先生动了杀念,你又担心什么?”
陆云峣道:“术铁丸只能支撑一段时间,耗损中气,需要药饵补气,借助术铁丸暂时接续断脉的功效吸收药效,恢复缓慢,许先生不要妄动。”
许贯忠笑道:“你倒是好心提醒,偏偏我不懂医理。”
众人皆笑。
一起吃饭,月渎亲自给许贯忠喂饭,许贯忠道:“女儿,你既然回来,陪我多呆几日如何?”
月渎道:“我还要寻水月师父求法,本已出家,依照义父家风,尼人不可在家久住。”
许贯忠语塞,良久才说道:“你还计较许身于赵构之事吗?”
月渎道:“我已经不计较了,一切都已经放下了。”
陆云峣欲言又止,孙立道:“我在这里照顾许先生,莫要麻烦小辈。”
月渎道:“我去义母隐居之处,唤来照顾义父起居,让义兄也床前尽孝。”
许贯忠道:“不要惊动他们,教他们安稳度日吧。你既然不肯久留,吃了这顿饭,你就离开吧。以后山高水长,自己保重。”
月渎含泪答应,吃完了饭,叩了三个头,告别义父,陆云峣心中不快,也告辞而去。
并辔离开头陀寺,陆云峣道:“你师父念着旧恩,去随武都头收坟庐了,那里距离郓城不远。”
月渎道:“我先与你寻找萧先生和小娴妹妹,然后再去阳谷县。”
陆云峣道:“这不会耽误你求法?”
月渎道:“原本,你总是粗鲁,教人不放心。后来有了妻子,倒也安稳了许多。你总是横冲直撞,不顾自己死活,我又不能时常跟在身边,我寻到小娴妹妹后,看她继续陪在你身边,我就心无挂碍,或许有朝一日也能证个正果。”
陆云峣眼眶发涩。
月渎道:“走吧,先跟你去救人,顺路寻人。”
翻过雪山,找到巴彦,把术铁丸和解药丸剂给他服下,留下药丸,嘱咐他按时吃药,在椿人部落歇宿了一宿,随即告辞,再度游历。
茫茫吐蕃,去哪里寻找萧嘉穗和安小娴?滞留十余日,只是不得痕迹,陆云峣道:“找到小娴妹妹,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有萧嘉穗先生在一起,她必然无虞。这样吧,我要去暹罗救人,从蓬莱登海舟入海,恰好顺路,与你一起去阳谷县寻你的水月师父。”
月渎点了点头。
骤马加鞭,直投阳谷县,这一日,来到县城,寻了帮闲的,问了问武大郎的坟庐,记清楚路径,攀上坟岗,果然见一处茅庐,在荒山中毫不起眼的耸立着,正是季春时节,武松就坟田里耕作些菜蔬,单手执锄,水月尊者拎着木桶,舀出清水浇地,也在旁边相帮。
这一僧一尼,看起来却似男耕女织,毫不做作,也不矫情。
两人打马奔至田头,武松见了,撇了锄头,单臂扯住陆云峣的马缰:“小兄弟,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