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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掉枪头,化作长棍:“试我棍法。”
话犹在耳,长棍击出,棒头所及,重若千钧,兵士们发声喊,一齐乱刺,教他不能近身,陆云峣长棍拄地,高高跃起,重重踏在一名兵士的肩头,脚尖发力,把那兵士踩作一堆儿,军阵大乱,陆云峣一柄长棍,在人群密集处,一扫一大片,霎时冲出一条道路,直趋寝宫门口。
将军搭弓,射了几箭,陆云峣仿佛脑后生了眼睛,快速奔跑中,长棍后撩,纷纷拨打在地,已经冲入寝宫门口。
那名将军只剩两名随从,摆个三角阵势,依然力保寝宫不失,陆云峣舞动长棍,打将过来,与他汇合在一处,将军大喜:“多谢先生相助。”
陆云峣听得声音厮熟,搭眼一看,说道:“原来是刘将军,援兵就在后院外面,只是被人刻意迁延堵住,我虽然有些手段,但不擅长军阵突围。容我守住寝宫门口,刘将军速速把消息传递出去。”
将军道:“说实话,我信不过你。”
陆云峣扯下覆面一角:“我乃陆云峣,并非贼徒。”.
那将军却是刘赟,见状精神一震,抖开两条长枪,说道:“既然是故人,此地拜托给你。”
发声喊,直冲军阵,须知刘赟手段,能与关胜不相上下,苏州城破之日,一人一刀闯过十万围城兵马突围,对单挑和透阵之法,都有高深的见识,区区三百人列成的军阵,又如何挡得住他?
陆云峣掣棍,对两名侍卫说:“你们躲在我身后,别来拖累我。”
那两人早已浑身浴血,气空力尽,倚着门扇,暂时喘息。
眼看突出去刘赟,杀手们情知大队即将赶来,无不奋力上前,陆云峣把条长棍,舞动的若风车般,守的惊险,却又似裕如,几番冲击无果,反倒被他抽出手来,刺伤十几个。
轰隆一声巨响,门首西侧围墙被推倒,东侧站上百余名弓弩手,一阵乱射,院内杀手四散躲避之刻,西侧围墙缺口涌入一队兵马,趁乱袭杀,顿时血流成河,陆云峣收了棍,微微赞赏:“军阵杀人之法,果然独到,先用箭袭溃乱行伍,再整队突入,乱了阵势,等于败局已定。”
刘赟一马当先,肃清贼徒,率领几位家将下拜:“多谢恩人援手。”
陆云峣扯下覆面,说道:“我有要紧事面见王爷,正赶上这队贼人来行刺,故而仗义出手。凭此功劳,恳请通传,让我见一见王爷。”
刘赟道:“请陆先生随我入内。”
开启门扇,当先前导,几名家将紧紧跟着,把陆云峣拥簇在中间,陆云峣笑道:“就算只有刘将军一人,我也敌不过他,你们这厮太过于小人之心。”
家将们告道:“受柴家恩重,不敢有失,先生莫要计较。”
陆云峣道:“我若想害他,早就跟黑衣人一起击破寝宫,你们疑我怎地?”
家将们只是赔罪,但依然拥簇着陆云峣,陆云峣只好按捺性子,走向后院深处。
白夕汐说:“你要劫持柴王爷,恐怕是不行了。”
陆云峣道:“劫持不得,却又可以挟恩索报。”
白夕汐说:“你蒙面进来,若被问起,你该怎么说?”
陆云峣道:“是该腹筹一番说辞,好瞒过他们。”
白夕汐说:“你慢慢想吧,我不喜欢见外人。”
柴挪已经把女眷送往一处安置,自己亲自仗剑,带领几名贴身小厮护站立门口,见了刘赟并一应家将,才放下心来,问道:“刘将军,外面是何人来围府?”
刘赟道:“回王爷,尚未可知。这伙贼人甚是强悍,眼看走不脱,纷纷自戕而死,倒是拿得龚路将军,正监禁在廊下。”
柴挪道:“这名黑衣人,不是你们拿住的贼人吗?”
刘赟道:“并非贼人,而是参救王驾之人。”
于是把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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