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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装作救驾,把救兵堵在门外,陆云峣替自己守门,自己突围招呼外面救命排布军阵攻入后院之事,备细说了一遍,禀道:“王爷,此人有功,该当重赏。”
柴挪道:“既然有救驾之功,孤必有重谢。这位先生,你唤做何人,为何蒙面出现在府中?”
陆云峣道:“实不相瞒,我便是陆云峣,与刘赟将军是旧识。日前路过云南,听闻刘赟将军在王府当差,想要拜访则个,却不防在住处听闻一伙贼人密谋害了王爷,小人心疑,暗中追踪,果然他们聚众前来刺王杀驾。”
柴挪道:“柴王府并非等闲潜入之地,你们是如何进来?”
陆云峣继续扯谎道:“回王爷,我见他们穿着黑衣,我换了黑衣,蒙了头面,混入其中,眼看却是王副管家洪金,开门揖盗,放入盗贼。”
柴挪道:“洪金何在?”
一名将军上前禀道:“末将带人来救驾时,眼看洪管家一身黑衣,死于院门前,正不知何故。”
陆云峣道:“我目睹他们冒充王府卫士,被洪金带入府中,趁着换防之时,袭杀了值日兵将,故而发声示警。他们眼见行迹暴露,恼怒洪金并未把暗哨藏身之处悉数清除,一起出手杀了洪金。”
柴挪道:“真是家贼难防。刘赟,孤困乏了,你带这位陆先生好生休息,明日孤必然亲自设宴答谢。”
刘赟答应一声,带着陆云峣出去了。
刘赟觅了一间客房,亲自招待,点亮油灯,说道:“自从榆柳庄一别,暌违甚久,不想今日见着。”
陆云峣道:“我一介浪子,萍踪无定,四处漂泊,遇到故人,也是欣喜。不知刘将军为何在王府任职?”
刘赟道:“我离开榆柳庄后,一路向南,归返桂林故地请死,路上正遇见小旋风柴进,攀谈了一回后,他惜我一身勇武,引荐入府为护院家将。因为手段高强,几次救下柴王爷性命,被视作心腹,专守内宅。”
陆云峣道:“柴进员外现在何处?”
刘赟道:“他为了避免柴挪猜忌,离开云南求闲去了,正不知去向。”
陆云峣道:“你身中吊命蛊,可有解法?”
刘赟道:“正无眉目。不过,柴王爷已经派人替我寻找医生,想方设法驱蛊了。我被御主下令追杀,躲在王府,也算安稳。”
陆云峣道:“那洪金是御主手下的卢弓御王,难道不卖了你的行藏去?”
刘赟道:“我身为侯将,尚不知他是卢弓御王,他又岂知我的身份?组织中的人,多有不相识者,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陆云峣道:“既然这样,还有一个月吊命蛊就要发作,你可要珍惜时间。”
刘赟道:“在那一天到来前,眼看医治无望,我会自杀而死。”
陆云峣笑道:“你遇见我,却是有了希望了。”
刘赟惊道:“此话怎讲?”
陆云峣道:“实不相瞒,我入滇边,正是为了散发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