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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位？”
迷迷糊糊的张凌天揉了揉眼睛，缓缓坐了起来。
“嗯？你是……叶小天小姐的男朋友吗？”
对面，王凯很惊讶。
他还专门拿远了电话，点亮了屏幕重新确认了一遍。
没打错啊？
这个是叶小姐留下的电话啊？
怎么是个男的？
“啊……这个……对。我是她男朋友。”
一听王凯的声音，张凌天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没办法，昨天非要留电话号，他只能实话实说了。
可是，当他说出是她男朋友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脖子一寒。
“嘶……”
倒抽一口冷气，他下意识的缩紧了肩膀，裹上了自己的小被子。
“小伙子，怎么了？”
那一头，王凯有些奇怪。
“你好，王叔叔是吧？我女朋友给我说过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
张凌天有些疑惑的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既然是找“叶小天”，是不是牛道昆那个老小子又出什么事了？
“唉，是有事情。”
对面，王凯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我刚躺下不到两小时吧，局里突然打了个电话。
大约三四小时之前吧，你女朋友抓住的那个杀人犯，自杀了。”
“自杀了？？”
张凌天愣住了。
你自杀了，那叶莺吃啥啊？
“怎么回事？王叔？”
“能不能不要叫我叔，我才三十多……”
潇洒帅气的刑警队长王凯也是欲哭无泪。
之前，局里一起放松玩闹的时候，总队长沈翎还抱怨过有个小子总喜欢喊他叔。
那会，他还坏笑着说过那是你长得显老。
没想到现在，他也当上叔字辈了……
我以前可是警校校草啊！
王凯表示接受不能。
“算了，说正事。
既然叶小姐不在，我就告诉你吧。”
“那个家伙早上被发现的时候，是直挺挺的趴在水槽旁，脸都泡烂了。”
“而且，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最合理的推测，就是这家伙自己把脑袋按进水槽，自己憋死了自己。”
王凯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张凌天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更不可能，人是不可能自己憋死自己的。
人在失去意识之后，脑干会自动连接呼吸中枢。
所以，理论上来说，人是不可能自己憋死自己的，大脑是会自动启动保护程序的。
这个牛道昆，绝对不会是自杀！
那……会是什么？
“具体原因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因为理论上来说，人是不可能憋死自己的，大脑会自动保护。”
另一头的王凯显然也是知道这个常识。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难掩担忧。
“这个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肯定会有大量的人不信。
法医和辅警正在全力追查死因。
虽然自杀可能性不高，但如果真的是自杀，就非常麻烦了。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指责我们办事无能，甚至会说我们欺压犯人人权。”
“我原本只想告诉叶小姐一个人，既然你是她男朋友，那就请你转告她吧。
而且，绝对不要外传。”
王凯的声音很严肃。
张凌天嗯了一声，表示绝不外传。
“唉，又要开始加班了。
这个家伙或许不该叫牛道昆，该叫牛逼。叫牛头人牛战士也没啥毛病。
为了逃避人民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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