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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原本已经被彻底冻僵的嘴巴，突然裂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女人的人头，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甚至，她还有些饥渴的舔了舔嘴唇……
牛道昆怔怔的瘫在原地，冷汗很快就打湿了他的上衣。
阴森的怪笑声和全身不断袭来的寒意，让牛道昆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满头都是细密的汗珠，就连床上的被褥都被打湿了。
他还在大口喘息着。
仿佛在平定着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凌晨四点，正是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候。
看守所里寂静无声，连守卫都去轮班休息了。
呼，只是个噩梦……
拍着自己的胸膛，牛道昆不停安慰着自己。
可是，没多久，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对。
隔壁屋的那个胖子打呼噜打的震耳欲聋，他也是费了老大劲才勉强睡着的。
可是，一觉醒来，他怎么不打了？
呆呆的坐在床上，牛道昆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可能是他睡醒了吧……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牛道昆极力安慰着自己。
可是，梦中，老婆的人头突然咧开嘴，还在对他狞笑。
那个画面，在他的脑海内，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在笑什么？
他感觉浑身发寒，有些颤抖的缩紧了肩膀。
突然，他感觉手臂上传来一种剧痛的刺痛感。
“嘶……”
倒抽一口冷气，牛道昆颤巍巍的掀开了手臂上的衣服。
迎着看守所窗外的月光，牛道昆看到，那是一双眼睛……
确切的说，是眼睛形状的刺青。
线条勾勒很简单，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呆滞的看着这双眼睛刺青，牛道昆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了一下。
这双眼睛，好像，在哪见过……
不过，好漂亮……
和我老婆的眼睛一样漂亮。
眼睛刺青栩栩如生，让牛道昆冥冥之中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虽然很漂亮，但他还是打了个哆嗦，把衣袖重新放回去。
从看到这个眼睛刺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老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不要怕，这里好歹也是公家的地盘，鬼不敢来……”
j市的人多少都带点迷信，牛道昆也不例外。
第一次尝过杀人滋味后，他就惶恐的拜了好久的佛。
他瑟缩着肩膀，缩在墙角。
【滴答——】
突兀的，滴答的水滴声突然响起。
牛道昆猛的一惊，闪电般回头，看向水滴声的方向。
好像是，水龙头那边？
滴答滴答，一声又一声水滴声，仿佛一把重锤。
一锤又一锤，不停的敲打在牛道昆的心头。
他颤抖着下了床，走到了水龙头旁边。
那个脏兮兮的污水槽里蓄了很多水，让牛道昆很奇怪。
他进来为止，就没用过这个水龙头。
而且，进来的时候，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
那时候，污水槽里，什么都没有。
“只是水龙头没关好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牛道昆已经想到了不好的想法，可他还是强压着害怕，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拧紧水龙头，牛道昆松了口气。
他站在污水槽旁，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布局。
他突然感受到了孤独的寂寞感。
看守所的牢房没有隔间。
床，坑位，洗手盆，桌子……
任何人，都能一眼将里面的状况尽收眼底。
他感觉好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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