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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巷那边我都查过了,昏婆一直没有回去,墓园附近的监控也没发现她的踪影,越小姐打算从哪里查起?“。
沈祁将黑色套头卫衣的帽子扣到了头上,帽檐垂下的阴影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他不愿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眼睛。
越清晏没有多加解释,只抬手掐诀唤出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涂山。
她捏了捏涂山的狐狸耳朵,可怜守了越清晏七天七夜没闭过眼的涂山氏,此时此刻只觉得眼皮千斤重,它勉强抬了抬,却连道缝隙都睁不开。
越清晏无法,只得自己取了一滴它的趾间血。
圆润的血珠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向地面,只是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被拉扯分离成了数颗沙砾般大小的小血珠,彼此连缀成了一条线。
那道血线晃了晃,像蚯蚓一样蠕动至半空,引着越清晏和沈祁向着郊外走去。
在从市郊向城区过渡的位置,存在一处人员混杂聚集的城中村。
背井离乡讨生活的农民工、隐姓埋名躲避通缉的涉案人员、从出生起就如孤魂一般游荡的黑户、靠地下赌场和皮肉生意过活的流氓混混……qs
除此之外,这里还存在大量的违规建筑。
这片地界儿,连同昏婆目前藏身的那处废弃的破庙,早些年曾嚷嚷过好一阵子要拆迁。为了尽可能多拿一些拆迁补偿款,各家各户都在原有的宅基地之上大肆扩建,各种歪七扭八、奇形怪状的建筑层层累叠,像是这片贫穷和罪恶滋养的土地之上结出的丑陋的毒瘤。
一时间,倒也热闹得很。
但破庙里的草都长到半人高了,这拆迁却没了动静,整日黄土满天飞的城中村便又沉寂了下来。
此时,时间已过午夜,以横穿城中村的那条碎石子路为分界线,石子路的两侧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石子路以西,用廉价的泡沫夹芯板搭建的临时住房内,已是黑压压一片,劳作了一天的工人已怀着忐忑的心情陷入了沉睡。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们也忍不住担心来自石子路以东的那些恶霸流氓的骚扰。
另一侧则不同,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了一盏风灯,在寒风中晃晃悠悠,发出惨白的光。
窗户和房门上都挂着厚厚的灰黑色毛毡,在隔绝光亮的同时,也将吆五喝六的吼叫声拦截在了房内,构建出一方绝对密闭的空间。
远处有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逼近,几辆改装过的摩托车停在了路边,居中的是一辆川崎H2。
“小周少,到了,就是这儿。“
被称作小周少的年轻男人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头被漂成淡金色的乱糟糟的头发,他舔了舔唇钉的位置,嫌弃道:“就这破地方你也敢带小爷来,陈三你TM是不是活腻歪了?“
“您别看这地破,玄机都在里面呢!您要想寻新鲜找刺激,全京城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地。“
“你TM以为我眼瞎啊?就这黑咕隆咚的,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
说完,狠狠踹了陈三一脚,将他踹了个狗啃泥。
陈三被踹了也不恼,自己揉了揉屁股,又凑到小周少跟前,讨好道:“小周少您别生气,您听我跟您说,这地有一个外号,叫恶人村,您知道为什么吗?“
小周少不耐烦地斜睨了他一眼,解下手套冲着车把摔打了两下,眼底的暴躁和阴郁几乎要溢出来。
陈三见状,忙不迭接过话茬继续解释道:“恶人村家家户户,不是赌场就是窑子,您看到挂门口的风灯了吗,风灯亮表示开门营业,风灯灭表示关门打烊。“
“这门上和窗户上都挂着毛毡,不透光也不透声,是为了提防警察,这每家都养着大狼狗,警察一进村狗就瞎叫唤,等到警察进到屋里,那些赌客嫖客早就跑干净了。“
小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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