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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玄学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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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冥婚(三十一)第二张皮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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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尾狐狸喉间溢出几声颤巍巍的呜咽,像在告饶,又像在求救,只可惜无论是什么,都无法触动昏婆的铁石心肠。

    “涂山氏,你最好记清楚,是谁帮你藏起了耳朵和半截狐狸尾巴,是谁教你法术自由变幻人形,你就像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那副令人恶心的丑样子,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愿意收留你。“

    “别看你占了青丘涂山的血脉,但其实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垃圾罢了,连垃圾都不如!“

    断尾狐狸眼中蒸腾出氤氲的雾气,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从出生起便伴随着他的伤疤被残忍地揭开,它心中最后一丝对昏婆的感念烟消云散。

    它再一次被重重地摔到了墙边。

    昏婆放下胳膊,垂落的衣袖遮住了她不住颤抖的右手,刚刚的恐吓威胁,不过是勉强为之。

    “十个女孩的生魂,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断尾狐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似顺从地离开了破庙。

    在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昏婆再也支撑不住本就勉力维系的身子,无力地跌倒在苇席上,胸口不停地起伏,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几乎要把她体内的血咳尽。

    一块又一块的皮肉从她的脸上剥离,像是碎掉的泥胎偶人,整张脸几乎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

    如同凌迟般的凄厉景象,却也不见她喊疼,只是颤着手拿起一块血淋淋的皮肉,不管不顾地摁到脸上,好像这样,就能让这张不人不鬼的脸,恢复如常。

    沈祁从秦家离开后,颓废了许久。

    不是因为他所有不足为人道的小心思在越司孟面前无所遁形,也不是因为在与越司孟的交锋中,他发现自己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是因为,他所有的行为动机被完全曲解了。

    意气之争。

    越司孟认为他的“意气之争“是出于家族争斗和权力倾轧,但其实,他是真的想为那几十条人命昭雪。

    当然,如果能顺手除掉几个他早就看不顺眼的人,自然是再好不过。

    只是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真的想做一个纯粹的好人呢?

    尽管他从小顶着私生子的帽子长大,爹不疼娘不爱,饱受冷眼和嘲讽,是个人都能随便踩他一脚,按照这样的成长轨迹发展,他好像确实应该成为越司孟眼中那样的人:一个隐忍蛰伏、静待时机以伺报仇雪耻的狼子野心之辈。

    但这次,他是真的想做个好人来着。

    沈祁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那张无辜的娃娃脸,这样一张脸,都不足以取信旁人吗?

    啧,真是难办啊。

    他往手上倒了些油脂样的液体,沿着不甚清晰的下颌线反复摩挲,一些与人体肤色别无二致的膏状物质被溶解,原本不甚清晰的下颌线顿时显出了几分凌厉。

    可若仅仅只是这样,那他不过是褪去了婴儿肥的沈祁罢了。

    紧接着,他又摘掉了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基础款隐形眼镜,露出了那双眼睛本来的样子。

    再标准不过的下三白。

    脸依然是那张脸,没有人认不出这是沈祁,但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阴郁、颓废、厌世、不好惹。

    而在腐朽又愚昧的封建家庭中,三白眼甚至会被视为不吉。

    如果人畜无害的沈祁都不值得信任,那么顶着这张脸的沈祁,大概只会被沈家扫地出门吧。.br>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这张脸上做出的任何表情,都与真诚无关。

    琥珀色的酒液打着旋儿落进被冰镇过的酒杯,杯壁上沁凉的寒意渗进酒中,较之正常人的肤色要苍白三分的手指握着杯身转了转,不待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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