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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乡,害怕自己的命运像夏望祥。
他们有一天过一天,把钱丢到赌局里及时行乐。
堂哥夏赋仁看夏宽林一天天消沉,他把夏宽林每个月给工钱截留一半,偷偷帮他存起。
夏宽林盼望回乡,但一无所成,身无分文。
中秋节,他们几个喝酒,踉踉跄跄地回来,望着天上的圆月,不能入睡:家乡的明月也该如此,他们敲着锅碗瓢盆唱着思乡曲和童谣。
在南洋过了七八年,消息灵通的夏陶朱说:“新闻纸说我们的皇帝没了,改朝换代,现在是革命党当政。他们全都剪掉辫子。”
夏阿财竖起耳朵好奇:“革命党是什么样子的?”
“大概像这里的拿督吧”夏陶朱说。
“那我们农民呢,会不会好过。”夏阿财问。
“应该好过些吧。”夏陶朱答道。
夏宽林沉思不语,他想他的妻儿老小应该安然无恙。
第二天夏陶朱带领他们上街把绑了几十年被番鬼佬嘲笑的猪尾巴剪了。
他们轻松地打闹嬉笑,对着镜子又觉得滑稽可笑。
夏宽林上堂兄夏赋仁家说:“哥,我想回家。”
夏赋仁对他说:“回吧,你憨实粗心不是做生意的料。”
说完夏赋仁从屋里拿出一张银票说:“钱,我已经帮你留住,帮你汇款回去,带在路上不安全。”
他们村几个没有挣到大钱的也都跟着回家。
夏陶朱祖上做官,后来破落了。他生得靓仔,断文识字,思想活络。
他在茶楼认识一个本地姑娘,几番言语知道她叫何春芳,家里是农场主。
夏陶朱油嘴滑舌,诙谐幽默,引得何春芳哈哈大笑,从此他们出双入对。
何春芳把夏陶朱带回家。
夏陶朱走进高堂大屋的何家,撑口结舌。何家比夏赋仁家富裕,大屋顶几把吊扇像直升飞机一样在屋顶盘旋,大厅没有人摇大葵扇。
何春芳父亲审视着夏陶朱,看小伙子一表人才,同意何春芳和他一起。
夏陶朱像入赘。他头脑精明,帮何家增加了不少收入。
不久,何春芳父亲划出块地,给小夫妻俩经营。
夏陶朱做得风生水起,没几年盖了大屋,生了儿子。但他没忘乡下的妻儿,时不时地汇钱回去,买田买屋。他还捐钱给村里新增的学堂。
海外的游子出外搏杀,成功了返乡买房置地,或在外生根开花结果,光宗耀祖,衣锦还乡,扶小济弱;失败了或滞留他乡,齑盐布帛、萧萧终老。或徒劳无功,两手空空“转屋卡”仰偃啸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