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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答。
“自己的东西，不争那就是吃亏，吃亏就是笨，懒惰的性情可以改，但蠢笨就改不了，而且，要东西为什么就不能要脸面了？都要才对！傻子才只选一个！”除辛立马的回。
苏凝一直叫她师父，越拦着她，她叫得越欢。
本来她是不乐意的。
但是小翠说了，苏凝叫了师父之后，那她就长了一辈！和苏凝她爹是平起平坐的，苏取方那就是侄子辈了！非常有理，所以叫就叫吧！
小翠在这方面就很聪明，苏凝稍微比小翠还差点。
苏凝那还稚嫩的脸上多了些深思，小小的年纪，已经学会如何绷着神情，瞧上去有些冷冰冰的了，不过在面对除辛的时候，她还会生动一些。
当晚，苏凝给了除辛五两银子。
买人体图。
经络、穴位、内脏、骨骼、血肉……
除辛也干脆，表示五天就可以出图，她白天的时候虽然比较忙，但天色稍晚之后便没人了，可以点灯熬油画一画，她这人不喜欢写字背书，但提到这些图，却像是十分熟悉，如同刻在脑子里一样，画得又准又快！
几天之后便将东西交出去了。
小翠眼巴巴的看着。
“小翠也给我交了学费的，所以你们要一起看。”除辛当然不能忘了她，她可是最好的小翠。
“明白。”苏凝立即应下，如获珍宝，而看向小翠之后，又一脸宁静的说道：“师妹，我们一起学，你跟着师父的时间比较久，只是年纪比我小，称呼上就委屈你一下了，不过我会拿你当师姐一样尊敬的。”
“……”小翠呆呆的看着她。
除辛也是瞠目结舌。
小翠还想去找二娃玩，但被苏凝这么一盯着，小小的脑袋只能被迫点头，强行被她拉去了木棚里，学习新的知识。
而除辛则巴巴的跑去了前面找亲爹，谈一谈“家族生意”。
戚大雄最近也在惆怅赚银子的事儿。
闺女都能靠给人看诊赚钱了，他这个亲爹若是不够上进，以后还怎么当一家之主？
“现在这肉铺生意没有之前好做了，我这生意关了这么久，镇上的两个屠夫早将我的老主顾拉走了，我再去抢生意也要费些功夫……”戚大雄挠了挠头，那满脸的胡子底下，暗藏着惆怅。
其实他是觉得，大夫的亲爹是个卖猪肉的，听上去……好像会给他闺女丢人了。
“爹，小妹如今名声好，好些人都羡慕你有这么个女儿呢，若是现在重新开张，肯定生意兴隆，您不用想那么多。”钱氏对此毫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