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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大雄表情有些不自在。
他还能不知道名声的好处吗？可就是因为好处太大了，所以才不敢轻易去做，靠着名声开铺子，说出去让人笑话！抢生意也抢的不光明正大，实在丢人得很。
“爹，那你想做什么呀？”除辛巴巴的问。
肉铺多好啊，不是人人都能拎得动那砍骨刀的，也不是人人都能精准的将骨头一分为二，爹这本事可厉害了。
戚大雄老脸讪讪的：“老子这不是还在想么……这辈子干的活，都与猪有关，出门在外浑身一股子味儿，老子也觉得不甚体面，再者说，等到秋后，又到了衙门砍人的时候，若老子做回老本行，指不定还要被叫过去……”
“我那师父年纪大准头不行了，衙门里头手艺好的刽子手可不多，万一找上我，你说老子咋拒？若是换个营生，还能好找由头……”戚大雄又道。
他有时候也会琢磨着，是不是这些年犯得杀孽太重了，死在他手上的人也有、猪更多，以至于闺女两岁就被拐出去……
他如今四五十岁了，也不知道再活多少年，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就想要多积点德。
除辛听着爹这么说，也有些纠结了。
爹有这么好的本事还如此忧心，这是不是说，她也要多找些后路？
“爹！我知道了！”除辛突然喊了一声，“我知道什么东西不臭！”
“？？？”戚大雄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死丫头咋咋呼呼的，亏得嗓门不大，要不然能吓死个人。
除辛一脸献宝：“香啊！香是不臭的！爹，你去卖香吧，我背个香谱给你都行的！你是我亲爹爹，这香谱我背给你不要很多银子。”
“……”戚大雄嘴角抽了抽。
“闺女啊，你看你爹我这样……”戚大雄欲言又止。
钱氏想笑，不敢，硬生生憋着，红了脸，而程氏绷着神态，看着端庄大方，但片刻之后，帕子遮面咳嗽了两声。
“爹你一定能做好的，你卖了那么多年的猪肉，又爱喝酒放屁，浑身腥臭腥臭的，如果连你都香了，那你的香一定好用！”除辛说着，然后认真的介绍：“现在天热了，可以先卖去暑香！天寒便卖避寒香，春日来了就是驱虫香……这生意可以做的。”
戚大雄见她认真起来了，心里开始有点慌。
可是现在拒绝了，是不是显得他不识好歹？这寻常人家有个赚钱的法子那肯定是兴奋的睡不着觉，他若是不想要，就是一把年纪了还不懂事儿啊？
可是卖香？
他不敢想，自己这五大三粗的卖香是个什么样的画面，指不定有些恶心人。
“闺女啊，咱们村镇小地方，哪有几个用香的？那都是稀罕玩意儿，富人家才用的。”戚大雄尽量柔和一些。
“那就去富人家卖呀？县城也不远的，两个时辰就到了，今日去明日回，家里的事儿一点也不耽搁，咱们先摆个摊，将来再开个铺子，很快就富贵了。”除辛认真说道。
戚大雄觉得闺女真是太天真了。
谁家能富贵的如此之快？香料这东西，识货的人不会太多，生意能是那么好做的？
可是，闺女眼巴巴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比他喝的酒还清澈，看得人脑门直冒汗不敢说实话，他连忙看向两个儿媳妇儿，却见这二人一点用都没有，竟然都不反对！
果然，儿媳妇儿不是亲生的，也不知道向着他这个老子。
下一刻，戚三也从村塾回来了，一脸疲态。
一进门就打了个哈欠，戚大雄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立马将人叫过去，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一脸严肃又凶悍的说道：“老三，你怎么看？”
戚三人有点懵，他真的好累。
天不亮就爬起来，现在应该回窝睡觉了。
“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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