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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不好收尾。”萧屹琢磨了一下，“做事莫要只凭着一时冲动，一要确定自己的安危和名声，二便要确定对方是否无辜，如果对方该死，而你又能全须全尾的从危险中脱身而出，那我并不认为你下药便是恶毒。”
“不过……你从前给我下毒，应当是只凭着直觉，以为我是个好色之徒，便立即动了手，这就是判断失误，伤及无辜……”萧屹又补了一句。
除辛觉得他只是想表达这最后一句。
“没有，我都懂，不用你说！”除辛脑袋一抬，死活不认账。
不记得就是没做过！
想趁着她失忆给她安罪名，她可不认的。
只是今儿有些可惜，那药没用上，这让人昏迷的药确实不好发挥，若是换成旁的，即便做了，对方也察觉不到，应该会更好些……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
到了家里头，萧屹从他的屋子里头找出了一本书，是他借了除辛的纸，自己默写又装订出来的。
书本上的字特别好看，苍劲俊逸、浑厚有力，除辛看着眼神一亮：“咱们将这本书卖了吧？我上次去书肆买东西，掌柜说这样一本书要值好几两银子呢！你多写几本，便可以还钱了！”
“……”萧屹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如此缺钱？”
她不是卖了药材，积攒了一些家底吗？手头应当不至于如此紧张吧？
“是啊。”除辛理所当然的点头，“世上还有不缺钱的人吗？”
萧屹沉默了一会儿：此话有理，大抵是难有的。
“这本书先给你用，我以后会再抽空抄书，尽早将欠你的银钱补齐。”萧屹莫名沉重，有生以来第一次欠钱，欠的还是仇人的银子。
竟还要急着还……(*￣︿￣)
除辛捏着这书，有点肉疼，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坐下来，准备学习知识收利息。
她态度端正，一脸认真的坐在那儿，浑身拘谨，脑袋微抬，萧屹都忍不住感叹，这等乖巧模样不去考科举都是可惜了……
村里那些读书的孩子，一个个都很难坐得住，教导起来费劲，如今难得遇到个“好学生”，萧屹也立即带入了角色，开始讲解起来。
然而一刻钟之后。
除辛趴在那里睡得香沉。
“……”萧屹揉着眉心，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除辛听不到声儿了，这才迷瞪瞪的抬起脑袋：“怎么不讲了？你说的这故事可真有意思。”
“有意思？”萧屹怔了一下。
睡得这么香，能听到他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