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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桑仲面色一红,竟一时语噎。
作为一名剑修,连自己的剑都管不住,还怎么有脸去教训别人。
“哪来的废铁片子,也想来勾引主人!”
倾杯见白给得意洋洋地躺在自己身边,也学着自己的样子慢慢转动着剑身烤鱼,不禁心头一阵恼怒。
随即,倾杯剑身微不可察的一振,一缕剑芒闪过,白给便被高高抛起,连那烤得半熟的鱼也啪地一声掉落到地上。
白给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正想将鱼捡回,不料又是一缕剑芒倏忽而至,径直将其打落入冰湖之中。
“白给!”
似乎感应到白给传来的委屈之意,桑仲心疼地一步跃入冰湖上空,将白给召入手中,不停用手指摩挲着剑身,嘴里还不知在说些什么安慰之语。
一旁的祝玉堂眼见此幕,却是不禁面露贪婪之色。
祝玉堂可是深知桑仲的实力是何等恐怖。
当年朱雀剑派外门长老魏琛之孙魏若对桑仲出言不逊,言语辱没其娘亲。
桑仲大怒,二人相约宗门决斗场。
那一战,桑仲仅掣剑出鞘三分,便将魏若打得神魂俱灭,渣都没给魏琛留下。
魏琛得知此事后,悲痛交加,报仇心切,不顾身份,于宗门内直接对桑仲出手。
桑仲以太冲境修为拔剑正面迎战玄微境强敌。
于生死一线间,跻身五境剑修,斩魏琛于外门执法堂外。
“我桑仲!
一剑之下,谁来都是白给!”
至此,白给剑桑仲之名响彻整个朱雀剑派。
所以,基于此,祝玉堂自然不会认为是眼前这个元婴小子将桑仲的剑击落湖中。
一切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这两柄剑的品阶还在桑仲的白给之上,刚刚便是这两柄剑的剑灵出手将白给击落湖中。
“桑兄,这两柄剑,不错!
咱们一人一把如何!”
祝玉堂眼神微眯,向桑仲传音道。
冰湖之上的桑仲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冷冷回道:
“祝兄莫不是被宝物冲昏了脑袋!
你觉得能驾驭这两柄剑的人会是易予之辈?”
“就算他有些本事,左右也不过是个元婴期的小子罢了!
难道以我二人的实力还拿他不下?”祝玉堂心有不服。
“祝兄,你可知你为何一直在家族中不受宠吗?”桑仲叹气道。
“哼,自是因为我娘的身份!”祝玉堂恨恨道。
桑仲:“不对,因为你蠢,而不自知!”
“你......”祝玉堂微怒。
“祝兄,不论那元婴剑修实力如何,桑某都是不会做出杀人夺宝这等龌龊之举的!”
桑仲继续传音回道。
祝玉堂:“哼,修行之路何等残酷,桑兄这样未免也太妇人之仁了。”
桑仲:“我不是妇人之仁,我只是有洁癖。
苟且之事做不来!”
夏梨初见这两不速之客许久时间不说话,一个站在身旁,一个悬立在湖面之上,面色还都挺难看。
心里便想着缓和一下气氛,于是便举起烤好的鱼,抬头看向二人问道:
“你们要吃些鱼吗?”
“拿......”
祝玉堂烦闷地一甩手,拿开两字刚说一半,又噎了回去。
眼前这女子,玉面含羞薄,轻裘带碧衣,香浮鬓上丝,雪映心前膝,生得当真煞是好看!
短暂发愣之后,祝玉堂正欲伸手去接那烤鱼,一道赤色身影却是激射而来,一把撞开祝玉堂。
“阿......阿楸姐!
你......你怎么会在这。
仲儿想你想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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