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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低迷远岫,风劲动高林。
积水寒流白,荒山雪中行。
“夫君,咱们还没出春南古城么。”
陈砚歌背上,夏梨初好似做了一个个长长的梦,却仍不愿睁开眼睛。
“夫人,你睡迷糊了?
前边都快到绿腰书院了。”
陈砚歌望了望天色笑道。
“快到书院了么,可是怎么还有这么多雪呢?
好冷!”
夏梨初睁开眼睛,看着茫茫雪野,不禁有些困惑。
“咱们出来也有几个月了,按日子算也该入冬了。
所以下雪也很正常嘛!”
陈砚歌虽然不明白夏梨初一个金丹修士为什么会怕这么点风雪之寒,但还是停了下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衣物为夏梨初披上。
“那冬天到了,春天也就不远了吧!”
夏梨初紧了紧衣领,神色有些伤感。
陈砚歌闻言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
“夫人,你不会又做那个古怪的梦了吧!”
夏梨初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关于那个春天必死的梦,这些年来总是如诅咒般一直缠绕在她心头。
“别想了,一个梦而已。
走,我带你抓鱼去。”
陈砚歌轻轻拍了拍夏梨初的后脑勺,唤出凤基兽,载着夏梨初往某处冰湖疾掠而去。
......
“祝少殿主,薛前辈,桑道友!
殷某这杯酒先谢各位的救命之恩。”
飞舟之内,殷玉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又给自己满上,双手捧杯看向祝玉堂等人道:
“殷某这第二杯,替我东离数十亿生灵谢谢诸位,愿为先遣部队,拯救我东离于水火。”
“嗯,先遣部队?
殷堡主这是什么意思?
殷堡主莫不是觉得我等实力还不配与魔族贼子为战?”
祝玉堂闻言面色一沉。
“这......
祝少殿主,殷某断无此意啊,只是......”
殷玉成闻言心头一紧,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正准备解释却被薛堰抬手打断道:
“殷堡主也不用出言试探了,你所见到的便是此次护界盟所派出的所有援军了!
我们即便死绝了,也不会再有援军到东离的。”
薛堰此刻也是心中烦闷,尚未将魔王出手一事告知祝玉堂。
殷玉成闻言面上却并未有失望之色,反倒对薛堰等人更加心生敬意。
薛堰越是这么说,便越显得他们此行是如何一场力排重难的仁义之举了。
想到这,殷玉成当下退出桌席,对着祝玉堂等人深深躬身一礼,“是殷某唐突了!”
“咦?”一直闭目养神的红袍青年忽然猛地睁开眼睛。
“没想到桑兄的剑竟然已诞生灵智!”
桑仲的剑突然离鞘而出,像一个小孩子般不停亲昵地蹭着桑仲的耳鬓,祝玉堂眼见此幕,不禁啧啧称奇。
宝剑一旦诞生灵智,那威力可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你说你在附近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
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的剑会拥有剑灵呢?”
桑仲猛地坐直身子,一边轻抚着那被唤作白给的剑,一边皱眉问道。
白给见自己的主人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嗡嗡嗡地围着桌子闹个不停。
“诶,它既有感知,便跟着它去看看好了,反正咱们也不着急赶路!”
祝玉堂建议道。
薛堰见殷玉成还尬在一旁,便开口解围道:
“殷堡主,这东离大陆可有什么用剑高手?”
殷玉成闻言,连忙拱手一礼道: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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