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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那蓝衫青年后,夏梨初面带忧色地看向陈砚歌:
“夫君,你觉得是什么人这般恶毒,竟能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呃......那么夫人你觉得呢?”
陈砚歌没有回答,而是将问题抛回给夏梨初。
“我觉得是录调书院干的!”夏梨初气鼓鼓道!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坏人呀!”
“呃,你说的也不算错,这些人敢在这郡城近郊动手,显然背后是有人撑腰的。
即便他们不是书院和郡守府的人,但多半也和其脱不了关系。”陈砚歌想了想道。
“夫君,你不是神识很厉害吗,要不试着搜索一下?”
夏梨初歪着头,一脸期待。
“神识也不是万能的,更何况藏孩子的地方肯定有阵法遮掩的!”
陈砚歌摇了摇头,复又继续说道:
“我们先回录调书院看看情况。”
......
录调书院。
“嘶,执事大人这么快就回来啦?”
赵温言看着眼前的陈砚歌二人,面上惊诧之色一闪而过。
“怎么,赵院长似乎并不想看到我们回来!”
夏梨初环抱双臂,不满地说道。
“夏姑娘说哪里话,我这不也是担心二位的安全嘛,嘿嘿!”
赵温言眼珠一转,随即脸上堆满笑容。
夏梨初却是没再理会赵温言,径直甩着手回了房间。
见夏梨初离去,陈砚歌清了清嗓子,一把抓过赵温言的肩膀轻声道:
“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赵温言闻言一愣,随即尴尬一笑:
“这我......我哪能知道啊,莫非是执事大人惹夏姑娘生气啦?”
“她呀,刚刚在外边见到一个被抢了孩子的年轻人,然后他认为此事是录调书院和郡守府的人干的!”
陈砚歌舔了舔嘴唇解释道。
赵温言闻言大惊,瞬间鼻孔都张大了几分。
他猛地一跺脚,右拳狠狠锤在左手掌上,着急辩解道:
“哎哟喂,我的执事大人呢,这种事可不好乱讲的啦!
赵某自幼诵读圣贤书,受圣贤教诲多年,如何能干得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
“哎,这事吧,其实我觉得可能是郡守府的人干的。
刚刚呀,我们在城里转了一圈,听到的消息是,这城里城外可不止一家丢了孩子呀!
赵院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郡守在练什么损阴德的魔功,需要用小孩献祭?”
陈砚歌轻轻拍了拍赵温言的肩膀,转身离去。
赵温言愣在原地,额头冷汗直冒,心中正在思量对策,便听得陈砚歌的声音再次传来:
“赵院长,你很坏哦!”
赵温言闻言又是一震,暗自低语道:
“这家伙是真傻还是真看出了点什么呢,还有这个套路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
陈砚歌回到房间,见夏梨初正双手伏桌,将下巴枕在手背上,兀自生着气。
“夫人,这是怎么了?”
“我想不明白,一个修浩然气的儒修怎么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这人的好坏跟他是什么门派类别可没有必然关系,儒修有坏人,魔修里也有好人的。”
陈砚歌坐到夏梨初身旁,拿过夏梨初的茶杯一饮而尽。
“糟了!”夏梨初突然一拍桌子。
“怎么了?”陈砚歌呛了一口。
夏梨初瞪大眼睛看向陈砚歌懊悔道:
“我刚刚那样对赵温言,他不会有所察觉吧!”
“没事啊,我已经告诉他了,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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