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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歌带着夏梨初一路疾驰了约莫三四个时辰,才在西河郡城近郊的一处溪流边停了下来。
“小溪新涨,南浦流莺,此间倒是一派良辰好景。”
陈砚歌掬了一捧溪水洗了洗脸上的血渍,复又看向鼻尖还沾着血渍的夏梨初调侃道:
“夫人不准备洗把脸,去去晦气么!”
“不洗,我要做一个狠人!”
夏梨初摆了摆手,又单手持剑凭空挑了个剑花,眉头微皱,好似还在回味着什么。
“哎!”
陈砚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指往溪水中一点,随即一道如弦般的水注直扑夏梨初面门,将其脸上的血迹洗了个干干净净。
夏梨初被冰凉的溪水泼了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见陈砚歌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当下唇角微勾,斜剑轻挑,拈起一枚小石子就准备向陈砚歌丢去。
便在此时,溪水边的小树林里传来了一阵几欲断魂的悲怆之声:
“微雨初歇,料峭寒轻,子规声里春残。
欲说还休,愁入断肠声咽。
他乡独卧异客,苍茫外,梦魂难遣。
算此际,有谁怜,此去人间渐远。
别后情怀重展。
空怅望,无端暗伤离憾。
剩水边沙,犹是旧时泪眼。
前尘往事难录,算轮回,也应未惯。
怎禁得,白烛滴,魂归路断!”
“这是?”夏梨初僵着手中的动作,看向陈砚歌。
“过去看看。”
陈砚歌眉头微皱,拉起夏梨初,一个瞬移,没入小树林。
入眼处,一名身着蓝色儒衫的年轻人正满面尘土地瘫坐在一垒新坟前涕泗交颐。
“这位大哥,不知何事伤心至此?”
夏梨初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礼轻声道。
那蓝衫青年听到有人唤他,抬眼一看,见夏梨初也是一副书院学子的打扮,连忙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躬身回了一礼。
“小生乃灵则郡人士,携妻子往西河郡探亲,不想竟在这郡城近郊路遇强人......”
蓝衫青年说到此处,摇了摇头,兀自哀伤不已,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么说来,这坟冢里躺的应该便是你夫人了。
不过既遇强人,为何你夫人身亡,你却没受半点伤?”
陈砚歌瞅了瞅蓝衫青年身旁的行李包袱,沉声问道。
许是蓝衫青年因丧妻之痛太过悲伤,又或者是陈砚歌这种审犯人般的语气让其有些难以接受。
蓝衫青年一时语塞,竟是单手掩面,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这位兄台说得对,我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夏梨初似乎也觉得陈砚歌的语气不太合适,连忙给其使了一个眼色,复又看向蓝衫青年安慰道:
“这位大哥,我们乃是绿腰书院弟子,如果你有什么不幸遭遇的话,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帮帮你。”
在大魏,修行势力对地方官府干涉颇多,甚至有一定的约束权,所以夏梨初这么说,也不算突兀。
绿腰书院以及其十三附属书院在整个大魏读书人中都颇负盛名,显然这蓝衫青年也是听过绿腰书院大名的。
“原来两位竟是上院仙师,小生眼拙错认,举止荒唐,大大失礼。”
蓝衫青年再次一礼,情绪稍缓,长叹了口气道:
“今天早上,小生携妻子刚来到此处,便遇到一队黑纱遮面的歹人提刀策马而来。
小生心以为是遇到山匪劫财,早早地便把包袱取下捧在手中准备奉上。
不想那伙歹人却是不管不问一把抢走了我家娘子怀中尚不足一岁的小儿。
我家娘子见此,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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