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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院长,这对野人他们不仅强闯书院还打人。
您老快救救弟子啊!”
那守门弟子一见大头老者便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大嚷大叫起来。
“怎么回事?”
老者见夏梨初依旧倒提着守门弟子,不禁面色一寒。
陈砚歌拇指顶着大门牙,看了看小脸憋得通红的夏梨初,干咳了两声,示意其将人放下。
而后又神色古怪地看向赵温言道:
“你就是录调书院院长赵温言?”
“大胆,怎敢直呼院长名讳!”守门弟子刚一落地,便翻起身大声斥责道!
“小友认识老夫?”赵温言眼神微眯,轻捋长须,却也不恼。
“看来头大也不见得就聪明啊,那小子刚刚不是叫你院长了吗?”陈砚歌故意面露不屑地白了赵温言一眼。
“你......”那守门弟子见状正准备出言教训陈砚歌,却被赵温言抬手止住。
“呵呵,小友倒是个风趣的人,只是不知二位来自何方,到我这录调书院又有何贵干啊?
总不会是专程来消遣老夫的吧!”
陈砚歌耸了耸肩与夏梨初相视一眼,二人心中皆升起一个相同的想法:
“这大头看来是真有问题啊!”
陈砚歌临出发前,赵无眠曾向他展示过录调书院和郡守府以及其他一些势力关键人物的影像。
再加上此人身上还残留有纸鹤的气息,说明赵温言已经收到纸鹤,并且知晓陈砚歌二人身份以及此行之目的。
如若心中无鬼,自然没必要刻意掩饰纸鹤的事情。
“赵院长说笑了,我二人自绿腰书院而来,特来此调查撼秋庭被劫一事!”
说话间,陈砚歌向赵温言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执事令牌!
“哎呀呀!原来是上院执事莅临,赵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赵温言闻言故作惊讶,弯腰行了个大礼,心中却是连连冷笑:
“不是说要暗中调查吗,这两个小娃怎么这就自爆身份了,还是嫩啊!
看来,赵无眠这老小子是真的无人可用啦!”
“赵院长不必客气,以后这调查撼秋庭的事还得多仰仗赵院长你啊!
现在嘛,就先麻烦赵院长把书院管事的都叫到议事大堂吧。
我有些话要问问大家。”
陈砚歌说完,双手叉在脑后,也不管赵温言作何反应,径直往书院内走去。
要不是太无聊,他真想直接对赵无眠搜魂了。
夏梨初见陈砚歌走了,也连忙跟了上去,剩下赵温言在原地,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
议事大堂内,陈砚歌端坐在主位上,也不说话,任由下方的众人交头接耳。
“院长,这人只有金丹境的修为,怎么会是上院执事呢,不会是冒充的吧!”
“对啊,我记得上院对执事和教习的修为是有要求的,那最低也得是元婴初期吧。”
“嗯,我估计啊,这俩人多半是有问题的呀!”
“哼,先不说真假,就这俩小娃能成什么气候。
一个金丹,一个筑基,搂搂抱抱,腻腻歪歪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小两口出来游山玩水呢!
荒谬,荒谬!”
一黑脸老儒故意提高了音调,不满地说道。
“都给我闭嘴,上院仙师在此,尔等怎敢妄议!”赵温言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又面带微笑地冲陈砚歌拱手一礼道:
“执事大人,本院的先生、教习等各管事都到齐了,您看......”
“有劳赵院长了,今天召诸位来呢,主要是想听听各位对撼秋庭被劫一事的一些看法。”
陈砚歌理了理衣袖,指向那黑脸儒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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