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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歌和绿蓑男子差不多又聊了小半个时辰,才颇有些感慨地起身作别,带着夏梨初一头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夫君,接下来我们该从什么地方查起呢?
是郡守府,录调书院,还是玄阴谷?”夏梨初用手托着腮,作沉思状。
“嗯,我们又不是捕快,查什么案子呀!”
说话间,陈砚歌手指轻绕,一道银光闪过,几只活灵活现的小纸鹤便凭空浮现在了眼前。
陈砚歌对着这些纸鹤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是?”
“来,夫人,咱们比个心!”陈砚歌说完,径直牵过夏梨初的手,冲着那几只纸鹤比了个心。
纸鹤双眼一眨,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绕着陈砚歌二人转了一圈,分着几个方向往远处飞去。
“夫君这是干嘛呢?”夏梨初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地望着陈砚歌。:
“没什么,给凶手报个信,告诉他们查案的傻子长这样!”
陈砚歌轻轻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夏梨初的额头。
“啊?可是,可是赵山长不是说要悄悄......”
“那老秀才整天就会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哪里会什么查案啊!
走吧!”陈砚歌一把揽过夏梨初的腰肢,御风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山野之中。
......
郡守府内,廖郡守弯着腰站在堂下,时不时地抬眼偷瞟正端坐在堂上的录调书院院长赵温言。
赵温言神色凝重,扶额沉吟半天也不说话。
搞得廖郡守越发紧张起来。
良久,赵温言长叹一声,将手中的纸鹤丢到桌上,沉声说道:
“廖大人,好本事啊,竟然敢纵容家仆私吞撼秋庭!”
“哎哟,我的赵院长啊,你就是借廖某十个胆,廖某也断不敢做出这等糊涂事啊!”廖郡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哼!不敢?
此次行动乃是你郡守府和上使一起行动。
上使被那离坚白重伤而亡,而你的部下却带着撼秋庭不知去向,你说这和你没有关系?
廖大人,老夫有必要提醒下你,上边那位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宝物虽好,也得有命享用啊!”赵温言将纸鹤展开又折成一个条,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
“赵院长,廖某是真不知道那几个胆大妄为的畜生能干出如此大逆之事啊!
廖某,廖某实是百口莫辩,冤枉啊!”
廖郡守右拳重重锤在左掌上,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唉!老夫其实也是愿意相信廖大人的。
不过吧,不管这事廖大人知不知情,但说到底也是廖大人你属下干的,终归是有推脱不了的责任啊!”赵温言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还请赵院长明示!”
赵温言没有直接拿自己问罪,那便说明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廖郡守在官场浸Yin多年,又如何听不出赵温言的话外之音呢。
赵温言闻言面上表情也缓和了不少,走到廖郡守身前,将嘴附到其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这......”廖郡守越听越吃惊,滚着喉咙说不出话来。
“廖大人,别说老夫没帮你啊,此次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本就是万死难辞其咎。
如今,也只有如此才能让你将功赎罪了!
不然的话,你这一门三百余口可就......啧啧啧......”赵温言发出一阵狞笑,捋了捋胡子。
“那......那撼秋庭的事呢?”廖郡守脸上一阵青白不定,摇了摇牙,好似下定了决心。
“此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老夫自有打算!”赵温言阴恻恻一笑,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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