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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弱女子,又孤身一人,没多久便在山里迷了路。
有一次,她疲惫万分,又腹中空空,便想着爬上树去摘些野果子。
只是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又哪里做得了这种上树摘果子的事呢。
这一不小心啊,她便从树上掉了下来,还扭伤了脚,更不幸的是,她还被两头外出觅食的山中野狼给发现了。
她大声呼救,几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却都没有成功。
她又累又饿,无路可走,绝望地想要放弃一切。
便在此时,不远处来了一对长相憨厚的樵夫父子。
樵夫父子发下了她,三两下便用手中柴刀赶走了野狼。
她只道是上苍怜惜她,给她一条活路,便心怀感激地跟着樵夫父子回了村子。
可是,她又哪里知道那老樵夫其实是起了比野狼还要毒的心思呢!
回到村里,那老樵夫先是花言巧语骗她放松戒备,将她身上的财物搜刮干净。
夜里又悄悄爬上她的床,在她身上得意了一整晚,还威胁她不听话,就叫人贩子把她卖到城里的窑子里去。
那老匹夫为了长期的霸占她,第二天还在村里四下宣扬说,他在外边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个逃难的女人,准备给自己先天痴傻的儿子做媳妇。
为此,这老畜生还广邀村民,着手准备起婚礼来。
我可怜的丫头不堪忍受这老狗的折磨,便趁他们不注意跑了出去,可是还没跑出院子便被老樵夫发现了。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樵夫放过自己,可那老樵夫不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将她暴打一顿后,用麻绳套住脖子拴在这棵黄角树下示众。
这里每一个人都是魔鬼,每一个人都在嘲笑戏弄她。
后来,她又趁夜里跑了几次,可每次都被那老樵夫带着村民牵着狗给抓了回去。”
老妇人半张着嘴,仰面长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尸体道:
“嘞,你们觉得这个村里的人无辜?觉得这个小女孩可怜?
那我的丫头又有谁可怜呢?
就是这个小女孩,每次故意欺骗她的信任,帮助她逃走。
待她逃走后,又马上去给老樵夫报信,然后又跟着村里人进山将她抓回来。
而这个小女孩做这一切,却仅仅只是为了好玩。
呵呵......,恶魔不分年纪,它们寻求快乐的方式可比我们这些魔修恶毒多了!”
老妇人说到此处,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满是沟壑的脸上,老泪纵横,浑身黑气萦绕,止不住的抽搐。
“他们全都该死,全都该死,这个村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条狗,每一只鸡,鸭、牛、羊、老鼠都该死。”
陈砚歌、夏梨初相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而此刻的夏梨初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握着剑的手也轻轻抖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了看树上那尚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还有那些显然已经没有行动能力的老人,心中暗想:
“他们并没有参与到迫害那位姑娘的行动,却还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杀他们的凶手是眼前这个老婆婆,可是真正害死他们的凶手呢?”
老妇人擦了擦眼角继续道:
“再后来,我一路打听并施展追踪之术,循着她的气息,最终在山里的一处断崖边发现了她。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草丛里,浑身都是伤,手脚也都被摔断了,脸上还被鼠虫啃掉了一块。
作为一名人们口中心狠手辣的魔修,我却无法想象出她到底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我将她抱在怀里,她还有一口气。
我问她到底是谁将她害成这样,并告诉她我要将这些人敲骨吸髓,扒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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