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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初闻言一怔,忙将手缩回,心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些......人,真的是婆婆你杀的?”:
“当然,这怎么会有假,婆婆我光往他们脖子上套绳子都费了好些功夫呢!”
老妇人阴恻恻一笑,半边脸上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纹路,身上隐隐有丝丝黑气溢出。
“你......你是魔修!”夏梨初退后一步,“锵”地一声,长剑出鞘。
“怎么,小丫头,我们刚刚不是聊得挺投机的吗,
难道现在就因为我是魔修,你就要杀了我。”
老妇人抬手拢了拢花白的发丝,抬起满是沟壑的脸看向夏梨初,眼中没有半分神采。
“魔修也不全是恶人,我自不会因为婆......你是魔修就要对你出手!”夏梨初先是看了看陈砚歌,又回头看向老妇人说道。
“那你为何要拿剑指着婆婆?”老妇人面露困惑之色看向夏梨初。
“因为,因为你杀人了啊,你自己犯下这泼天的罪恶,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夏梨初望了望那一树的尸体,气极道。
“便是衙门里的捕快拿人也是要问个缘由的,小丫头你怎么不问问婆婆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老妇人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抬手一挥,只听“咚”的一声,一具尸体便从树上掉落在夏梨初眼前。
那是一个约莫八九岁,赤着上身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头枯黄的头发乱蓬蓬的,肋骨清晰可见只有筷子粗细,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死亡前的惊恐之色。
“你这恶婆子!”夏梨初见此情形,眼中已有泪珠涌动,气急之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同时手中长剑如金蛇乍醒直突老妇人咽喉,那老妇人却是不躲不避,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夏梨初。
“你为什么不还手!”长剑堪堪停在了离老妇人咽喉半寸处。
“因为婆婆知道,丫头你是不会杀我的!”老妇人唇角勾起一丝微笑,缓缓道。
“哼!世间事皆有因果,就给你个分辨的机会。
我倒要听听这些村民能和你结下多大的仇恨,能让你如此辣手,犯下此等罪孽。”
夏梨初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依旧死死地抵住老妇人的咽喉。
一旁的陈砚歌一直没有说话,倒不是因为冷漠,只是修行数万年,其所听过的、经历过的惨烈场面太多太多,早已见惯了生死,自是不会如夏梨初这般情绪激动。
这用剑的人无敌久了就容易寂寞,寂寞了久了就容易发疯。
在陈砚歌之前所修行的太虚界,一共只出过两位十境剑修,其中一人便是陈砚歌,而另一人则是一百万年前纵横诸天的闲花剑神花窃脂。
这花窃脂老来疯魔,暴起一剑将一个星球劈成了两半。
那一剑之下所殒灭的生灵何止百亿。
花窃脂清醒后自觉罪孽深重,无颜苟活于世,于是跑到隔壁孽海界主星自爆,被其炸死的魔族更是不知凡几。
不在一个维度的生命体,少有相同的悲欢。
陈砚歌在看到那挂满一树的尸体时,内心太过平静,甚至是毫无波澜,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有时候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有些绝望。
一个人站的越高,眼中能看到的便越多,可是能看得清的人却是越来越少了。
于是,便习惯了对一小部分人的忽视。
“陈兄!”
“陈兄!”
见陈砚歌在发呆,夏梨初便将陈砚歌拖到了老妇人身前。
想让他也听听这老妇人到底能说出个什么因果是非来洗刷这屠村的罪恶。
陈砚歌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老妇人道:
“老婆子,有话赶紧讲,别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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