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熊和海豹的皮毛,还有一批极其珍贵的古董,是当地有名的艺术品。
撞在一处暗礁上搁浅后,它便立即被飞流而来的冰块围裹住。船员们步行着逃离瘫陷的货船,以好多人手脚冻坏为代价,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地逃回最近的基地,在基地,一些人就不得不被截肢。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尽管船上的载货价值连城,这一区域的偏僻还是令哈得孙湾的轮船公司望而却步,放弃了搜寻计划。
吉诺拉带来了这些他刚刚获悉的信息。提供消息的人甚至还告诉他,假如好好探询一番,他们还会得到更细节化的情报,得到有关奈西里克号的确切坐标。这一切,当然,是侥幸获得的,但是,如果事情明确下来后,探险活动将带来颇大的收益。通常来说,确实,发现一种人种艺术品或一件古董的信息都是经过了四五道手才得来的。首先,往往是发现物品的一个可怜的当地人;然后,是监督着这种贩卖的地方上的头头;接下来,是在这方面有经验的特殊中介人;最后,才是画廊经营者和收藏家,他们构成长链上的最后一环。这整个的小世界,显然是在不断地增大,而每过一道手,物品的价钱至少就要提高三倍。
但是,那天晚上,说实在的,Lee并不怎么专心于这一故事,他太关注那位薇克图娃了,他想象不到,一个星期后她会搬到他这里来住。要是有人告诉他这一点,他无疑会欣喜若狂,尽管同时或许不会不感到一丝不安。而要是有人还明示他,今晚相聚于他家中的三个人,每一个都将在月底之前以自己特有的方式消失,当然包括他在内,那么,他的不安无疑还会更添三分。
将穿越北极圈线的那一天,船员们会很正常地庆贺这条线的通过。人们以一种影射的方式向Lee预告这一事,调子挖苦嘲讽,透出模糊的恫吓,带有秘密道会命定的印记。然而他却不知其中的威胁,猜想这一仪式是特意为经过赤道和南北回归线而保留的。但是,不:那些玩意儿同样也在寒冷中庆贺。于是,那天早上,三个化装成女恶魔的水手,大喊大叫着冲进Lee的舱房,蒙住他的眼睛,然后连推带搡地把他带人横七竖八的道巷网中,一直带到临时设置成黑糊糊一片的运动厅中。有人摘掉了他眼上的布条,只见中央的一张台子上端坐着由船长和几个中级船员装扮成的海神。侍应部领班扮作尼普顿,头顶王冠,身披长袍,手执三叉戟,脚登潜水蹼,身边是那位爱啃指甲的女人,她扮演安菲特里特的角色。海洋之神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喝令Lee跪下,跟着他重复乱七八糟的咒语,一柞一柞地丈量运动厅的面积,用牙从一个装番茄沙司的盆子里咬出一串钥匙来,还有其他无伤大雅的作弄。Lee一个劲地求饶,似乎发现尼普顿在悄悄地骂着安菲特里特。这之后,船长发表了一通演讲,发给Lee一份证明他通过北极圈线的证书。
完了之后,他们就进入了北极圈,开始发现一些冰山。但只是远远的:那些冰山,船只最好还是避开它们。它们有时候零碎地漂来,有时候聚集在一块,一动也不动,像是抛了锚的巨大舰队,其中的一些还又光滑又闪亮,通体是晶莹洁白的冰,有一些则被冰碛污浊了,变得发黑发黄。它们的轮廓描绘出动物的身影或者几何图形,它们大小不一,从旺多姆广场到玛斯田园校场不等。然而比起南极洲的冰山来,它们看起来更为稳妥,更为衰竭,毕竟,跟它们相对应的南极洲的冰山在以大块台地的形式,若有所思地移动。同样,它们也更为执拗、无形和细巧,就仿佛它们在一种不踏实的睡眠中多次地翻身。夜里,当Lee睡得同样不安稳时,他也起床,来到甲板上,跟值班水手一起打发时间。黎明时分,四周一溜地排列着舷窗的甲板显得宽广而又空荡,像是一个候见大厅。在一个睡眼惺忪的高级船员的监视下,两个水手四小时一班地轮换把舵,观察仪器和雷达,眯缝的眼睛盯着照准仪。Le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