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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偏房木门的推开,阮明晚这才明白三栋方才让老人家歇着别动了的真正原因。
土炕上的老人两鬓斑白,脸上满是岁月冲刷的痕迹,左眼有一道疤痕分外明显,而右腿的小腿裤子则是空的,他年纪大了有些耳背,二人开门的声音都没引起他的反应,等三栋出声唤了声:“爹,仙姑来给您看病了。”
老人这才有了些反应,木木呆呆的瞳孔转了几下看向二人:“仙姑?”
三栋对阮明晚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释道:“您别介意,我爹早年征兵回来后右腿伤了,这些年积劳成疾上次在田里摔了一下人就变得浑浑噩噩了。”
阮明晚并没有介意所谓的礼数,她在修真界极少接触到真正的贫困,这次试炼之行让她有了别样的收获,在穿越之前她的童年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她并不在意这些虚礼。
阮明晚催动枯木回春诀治愈着三柱爹身上的暗疾和隐伤。
“你们这常年征战??”阮明晚看着老人家这一身的陈年旧疾皱眉问。
“这些年和夷国打架两国一直没有分出胜负,我们送了个和亲公主过去这才签订了十年的和平条约,我们这些老百姓才都回家种地,终于是喘口气儿。”
三柱说着算了算家里的粮食,“您也别怪二柱那孩子对麦子那么紧张,虽说不打仗了但是每年的赋税还是很重,我们家地就这么一点,交税用去三分之二,剩下一点留着冬天的吃,就这样也是勉强够用而已。”
“我明白的,你们村子像老伯这样情况的多吗?”阮明晚看着三栋他爹空荡荡的裤腿问着。
“基本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都一身病。”三栋回想了一下村子里的人,接着说道:“不过能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呢,活着就好啊。”
阮明晚替三栋爹治好了总是咳嗽的旧疾,老爷子脸蛋红扑扑的神色也精神了不少,只是那条腿是永远长不回来了。
“谢谢仙姑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没齿难忘。”三栋爹原本酸痛到走不动的左腿好了,胸中也没有了咳不尽的难痰,他望着仙姑不禁眼眶一红,就着炕起身朝阮明晚拜了又拜。
“您是我们一家的恩人,三栋啊,来给恩人磕头。”老爷子说着就要拉三栋再跪下,阮明晚用灵力把他们父子轻轻托起。
“您不必言谢,这是您留我歇脚的谢礼罢了。”说罢阮明晚向二人请辞,农家一食一物皆来之不易,她一缕神识本就不用进食,趁早离去也好。
出了三栋家,阮明晚隐去身形穿梭在这黄土飞扬的小村落里,村子并不大,现下人都出去干农活了,各家各户只剩下半大的孩子和没有行动力的老人,不少人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疾病,在人之将暮的年纪日夜受到病痛的煎熬。
阮明晚默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夜幕悄然降临马头村重归寂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这个村落普遍的现象,想来是灯油的弥足珍贵又或者是根本买不起蜡烛。
她在马头村附近的树上歇了一晚,第二日化作一位老态龙钟的赤脚郎中在马头村门口摆摊,行医治病两文钱一次,药到病除。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是骗子,阮明晚也不恼,又连着摆了两天。
“郎中,你这治病真只需要两文?”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颤巍巍的过来,他指了指村子最边上残破的小屋,他儿子这两日发了高热家里没钱治病,听说村头来了个赤脚郎中他这才死马当活马医来这里试试。
老人从洗得发白的荷包中颤巍巍的掏出五六枚铜板,细细数了两枚递给阮明晚。
阮明晚看了眼铜板,面色如常的收下含笑道:“老人家,带我去看看你儿子吧。”阮明晚摸了摸胡子前往老汉的家中。
他儿子确实烧的厉害,阮明晚掐诀让他身体中的温度降下来些不至于烧糊涂,诊脉下来发现是得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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