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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你儿子近日可是出汗后在外面着凉了?”
“不清楚,昨天晚上回来就这样了。”老汉佝偻着身形像一尊即将腐朽的木雕,阮明晚抿唇,从怀里掏出一粒丹药,“您给他把这个吃下去,药到病除。”
这药丸是阮明晚这几天制作的枯木回春诀缩小版,凡人吃下去它会自己清理人体内隐藏的病患。
阮明晚把丹药交给老汉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村口小摊。
路上阮明晚想,既然花王的考验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要求,那她索性随心做些自己能做的事吧。
阮明晚离开后老汉掰开儿子的嘴混着水将丹药喂进去,半炷香过去儿子的体温退了下去,神智也慢慢恢复,不消片刻儿子醒来,爷俩四目相对纷纷红了眼眶。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老汉颤巍巍的摸着儿的头发,这时儿子指了指他身后的桌子突然出声问:“爹,你怎么把铜板放桌子上了。”
老汉闻声看过去,两枚铜板安静的放在桌子上,正是他付给阮明晚的诊费。
老汉擦了擦眼泪感叹,“儿啊,我们遇到在世的活菩萨了。”
第二日老汉儿子下地干活村子里的人对阮明晚的医术有了很大改观,老汉一口一个活菩萨的叫着,让其他村民都蠢蠢欲动起来。
阮明晚在马头村彻底忙了起来,常年干活的谁家没点不舒服的地方,尤其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更是老毛病添新毛病。
阮明晚就这样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名声越来越大,甚至镇里的富商也开始请阮明晚去看病,阮明晚对穷人只收两个铜板,特别困难的她就把钱再偷偷送回去,至于富豪乡绅,治病则是正常收价,诊费被她拿来在马头村盖了个书院,请了几位教书先生教这里的孩子读书,学费由阮明晚来出。
这件事越传越广,被当地的县令知道了,这天阮明晚像往常一样去看诊直接被凶神恶煞的府衙截胡去了县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