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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澈七年,仙姑此次下凡若没有歇脚的地方不嫌弃可以去我家歇歇脚。”三栋淳朴一笑,热情的邀请着。
“那就麻烦您了。”阮明晚正愁没有头绪就受到了三栋的邀请,马头村的民风淳朴,各家各户都在田间劳作,看到三栋会热情的打招呼。
“三栋啊,今天怎么没去拔草啊?”
“三栋今天这么早就回家啊。”
三栋遇见谁都憨厚一笑,寒暄几声后往自己家走去,阮明晚跟在后面这才知道三栋本来今天是要去给庄稼除草的,因为自己这才提前回了家。
土坯房很朴素,一进门一只大黄朝阮明晚大声犬吠起来,三柱呵斥它:“叫什么叫,这是客人!”
大黄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看了一眼阮明晚摇了摇尾巴老实的回到自己窝里卧着。
“让仙姑见笑了,里面请。”三栋抱歉一笑,领着阮明晚进了房子,纯手工做的木头凳子和桌子,墙上挂着农具和雨具,虽一贫如洗,但胜在干净整洁。
三柱进门就给阮明晚拿碗盛了水端上来,“小的家里没有茶叶,仙姑海涵。”
“咳咳,三柱回来啦。”给阮明晚倒了水后,旁边屋子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咳嗽的声音透着些许虚弱,“家里来客人了?”
“爹,是儿子在地里遇到的仙姑,儿子让她来咱家歇歇脚。”三栋听见那屋子里衣物摩擦的声音,有些担忧的劝说着:“爹,您就别出来了,没事的有儿子呢,您多休息休息。”
有了三栋的劝说,里面的人安静下来,却还是时不时忍不住的咳嗽。
“你父亲这病可看过郎中了?”阮明晚虽然不渴,但是毕竟也受到了礼遇,她想着既然三栋的父亲身体不舒服,她帮忙看看也是可以的。Z.br>
“看过了,郎中说是操劳过度,加上连年征战落下的旧疾,郎中开的药很贵,不是我们这种家庭买得起的,于是也只能让我爹好好修养了。”三柱有些羞愧的说着,身为儿子却不能让父亲安享晚年,日夜承受着病痛的折磨,这是他不孝。
“如果你信得过我,不妨让我试一试?”阮明晚说着端起手边的水碗,“就当是这碗水的谢礼”